十秒。乳白色的世界安静而温暖。
二十秒。心跳声在精液的介质中传导得格外清晰,“咚、咚、咚”,如同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鼓点。
三十秒。胸腔开始微微发紧了,肺部残留的空气开始变得不够用。
四十秒。呼吸的欲望变得强烈起来,横膈膜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胸腔在精液中做出了一个痉挛般的抽动。
五十秒。
她松开了捏住鼻子的手。
然后从鼻腔,轻轻地、缓慢地、有控制地,吸了一口气。
不是用力吸,那样会让大量精液直接灌入气管深处,非常危险。而是极其轻柔的,如同在闻一朵花的香气般,只吸入一小口。
精液,温热的、黏稠的、腥膻的,从鼻孔涌入了鼻腔。
『精液的黏稠度比水大得多,它不像水那样迅速流淌到气管深处,而是像一条温热湿润的蛞蝓,缓慢地、粘滞地沿着鼻腔内壁向咽喉方向蠕动。鼻腔内壁的黏膜在精液接触的瞬间便开始疯狂吸收其中的活性成分,嗅觉神经被直接浸泡在精液中,那种雄性气味的冲击不再是“闻到”而是“被灌入”,浓烈到几乎让她的大脑短路了一瞬。与此同时,她的骚屄在水下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淫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在精液的海洋中无声地扩散开来。阴蒂硬得如同一颗跳动的小石子,在精液的液压中搏动着。』
当精液的前沿到达鼻咽部,越过软腭,触碰到咽喉后壁的瞬间,呛咳反射猛然发作。
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
身体的本能拼命试图将异物排出,腹肌紧绷、横膈膜痉挛、食道和气管的括约肌疯狂收缩。
但她用意志力强行压制住了咳嗽的冲动。
颈部的青筋在精液的白色覆盖下微微凸起,下颌角的肌肉咬得死紧,整个喉咙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攥住了般剧烈抽搐着。
她忍住了。
那一小口精液在她的强行控制下越过了咽喉的防线,缓缓地、黏稠地滑入了气管的上端。
如同有一根温热的、湿润的、由浓缩雄性生命力凝结而成的手指,从她的喉咙深处伸了进来。
不是深入肺泡,那会真正造成危险,而是在气管上端、声带下方那一小段通常只有空气经过的狭窄管道中停留。
精液在那里,在她身体内部最深处的一段管道中,温热地、黏腻地、缓慢地流动着。
每一次心跳都让气管壁微微搏动,挤压着管中的精液,发出一种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极细微的“咕唧”声。
她能感觉到那一小团精液中蕴含的“生命力”。
“蜕凡浆”残余的活性成分通过气管内壁薄薄的黏膜被快速吸收,如同一簇火焰从胸腔最深处点燃,热量沿着支气管的分支如同树根般向肺叶的每一个角落扩散。
『在液面之下,她双眼紧闭,全身剧烈震颤了一下。不是寒冷,而是一种从体内最深处爆发的、如同高潮般的剧烈生理反应。子宫猛地痉挛了一瞬,宫口微微张开又收紧,阴道壁从穴口到最深处如同波浪般做了一轮快速的蠕动收缩。阴蒂的充血达到了极点,肿胀得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如同一颗饱满的红色小豆,在精液的液压中搏动着。她的手指死死嵌入池壁金丝楠木条的缝隙中,指甲几乎要陷进木纹里。双腿在精液中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痉挛了一瞬,骚屄被大腿夹紧时挤出了一小股混合着淫液的精液,从阴唇缝隙中“噗”地冒出几个细小气泡。』
她在液面下坚持了大约十秒,让那一小口精液在气管中充分停留。然后猛地一个发力,将上半身从液面中顶了出来。
“哗~!!”大量精液从她的头部、面部、肩部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她从白色的液面中破出,如同一尊从精液之海中诞生的女神。
乌黑的长发完全贴在头皮和面颊上,被精液浸透成了白色,在她甩头的瞬间甩出一圈弧形的白色液滴,如同一条正在甩尾的白蛇。
紧接着是咳嗽。
“咳!咳咳咳!”不是虚弱病态的咳嗽,而是强有力的、如同要将肺部深处的什么东西排出来般的爆发式咳嗽。
每一声咳嗽都让她的胸腔剧烈收缩,那对丰满沉重的奶子随着咳嗽的节奏猛烈颤动,肥厚的乳肉在剧烈的震荡中上下左右抖成了一团。
口鼻中喷出了一小团白色泡沫,精液与呼吸道分泌物和空气混合后形成的浓稠泡沫飞溅到了她的胸口和液面上,在奶子的上坡面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沫痕。
“呼……呼……”她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被精液覆盖的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痛苦和极致满足的复杂表情,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之后的潮红。
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淌下,沿着下巴挂成了两条黏稠的丝线,垂了三四寸才断裂落回池中。
鼻孔里残留的精液随着急促的呼吸被呼出又吸入,在鼻翼两侧形成了两小团白色泡泡,“噗噗”地一胀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