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李明珠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球表面残留的精液已经与泪水混合后被吸收排出,视线重新清晰起来。
她微微侧过头,伸手拿过放在池边金丝楠木搁板上的那把梳子。
那是一把白玉梳,质地温润,齿距适中,专门为这个场合而造。
梳柄上雕着一朵缠枝莲,被精液反复浸润后变得格外滑腻,握在掌心里有一种奇异的贴肤感。
她的头发,及腰的乌黑长发,此刻大部分还飘浮在精液液面上。
黑色发丝在白色液面上铺展开来,如同一面墨色的扇子覆在白色绸缎之上,形成了一种强烈到近乎妖艳的视觉对比。
发梢漂浮在精液表面,随着她呼吸带动的微小液面起伏而轻轻摇曳,偶尔有一缕头发沉入液面以下,便被黏稠的白色液体立刻吞没包裹,变成一条条拖着精液尾巴的黑蛇。
她坐直了身体。
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从精液中缓缓升起,白色液体沿着她的肩头、锁骨、胸口如同拉丝的乳白色瀑布般向下流淌。
精液顺着两只丰满奶子的球面蜿蜒而下,沿着肥厚乳肉的弧度绕过乳晕,在挺立的奶头尖端汇聚成两颗白色的液滴,悬挂了片刻后才坠落回池中,拉出两条细长的银丝。
『精液从她身体上剥离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刺激。每一寸皮肤与黏稠液体分开时都会产生轻微的吸附感,如同无数张微型的嘴在她的毛孔上吮吸了最后一口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空气接触到被精液浸润过的湿热皮肤时带来一阵微凉,让她的奶头在原本就挺立的基础上又硬了几分,乳晕上细密的小疙瘩颗颗分明。』
她将右手伸入液面下,从发根处捞起一大把头发。
头发从精液中被提出来的那一刻,白色液体便沿着每一根发丝向下滑落,形成了无数条细密的银丝。
每一根发丝都被精液彻底浸透了,从发根到发梢裹着一层黏稠的白色液体,沉甸甸地垂落下来,如同无数根被牛乳浸泡过的丝线。
精液的重量让头发比平时沉了数倍,提起来时手腕需要稍稍用力,“啪嗒啪嗒”的滴落声在安静的地下空间里清晰可闻。
她将这把湿漉漉的头发搭在左肩上。
黏稠的精液立刻从发丝中渗出,沿着她的锁骨和胸口向下蔓延。
一缕精液滑入了两只奶子之间的深沟,在那条温暖的峡谷里缓缓流淌,最终从乳沟下端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右手持白玉梳,从发根开始,一寸一寸地梳理。
梳齿穿过被精液浸透的发丝时发出了一种独特的声音。
不是梳干头发时清脆的“沙沙”声,而是一种黏腻潮湿的、如同在浓稠液体中搅拌般的“唧唧咕咕”的水声。
梳齿每下行一寸,都从发丝间挤出一小股精液,白色液体从齿缝间滴落,落回池面时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偶尔一缕精液会被梳齿拉出长长的丝线,从梳子一直垂到液面,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摇晃片刻才断裂。
“嗯……”她闭着眼睛,微微仰头,享受着梳齿划过头皮时那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精液让梳齿的滑动变得格外顺滑,同时也将其中的活性成分直接涂抹到了头皮的每一个毛囊上。
那种酥麻从头顶沿着头皮蔓延到后脑、到脖颈、到脊柱,如同一只温柔的手在抚摸她的中枢神经。
『头皮上密集的神经末梢在精液的活性成分刺激下开始微微发热发痒,那种痒不是令人烦躁的痒,而是一种被深层滋养时产生的、舒适到让人想要叹息的微痒。她的头皮毛孔在精液的温热浸润中完全张开,每一个毛囊都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精液中的生命精华。与此同时,她浸泡在精液中的下半身也没有闲着。骚屄的嫩肉在温热液体的持续冲刷中微微翕动着,阴蒂保持着半充血的状态,每一次她因为舒适而轻轻扭动身体,都会引起精液在大腿间细微的流动,那种流体经过阴唇缝隙时的触感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一下。』
她梳得极慢,极仔细。
每一缕头发都要单独拎出来,从根部到发梢至少梳三遍。
第一遍去除缠结,精液的润滑让这一步几乎毫无阻力,梳齿滑过发丝如同热刀切黄油般顺畅。
第二遍均匀涂抹,确保每一根发丝都被精液完全包裹,不留一处干燥的死角,黑色的发丝在白色精液的覆盖下变成了一根根乳白色的丝线。
第三遍按摩头皮,她翻转白玉梳,用梳齿的齿背轻轻刮过头皮,将精液按入毛囊深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造成疼痛,又能让酥麻感沿着每一根发丝的根部向四周扩散。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地下空间里只有精液滴落的“啪嗒”声、梳齿穿过湿发的“唧咕”声、以及她偶尔发出的、满足而慵懒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