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说着,手掌心贴在那条隆起的轮廓上,像摸一件不敢太用力碰的易碎品似的,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了按。“
它还会动……“她睁大了眼睛,对着刘大柱的胯间呢喃,语气里是纯然的好奇,像在看一锅烧开了的小米粥。
刘大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声闷哼从咽喉深处挤出来,像一头被拖了很远的牛最后的那一声哼。
他的身体剧烈抖动,膝盖像支撑不住似的弯了弯,又硬撑着站直。
他闭着眼睛,眉头拧成两团疙瘩,牙齿咬得“咯咯”响。
就是这一声回应,如同打开了闸门。
更多的手伸了过来。
有人抓住赵灵儿的肩膀——那只手很大,虎口张开能扣住她半个肩头。
有人扯住她的衣袖,扯得袖口的刺绣“呲”地一声崩了一线。
有人跪下来抱住她的腿,脸贴着她的裙摆,把裙摆上那块海棠花刺绣都蹭皱了。
有人绕到她身后,从背后推她的背,推着她往人堆里挪。
一个黑瘦的流民青年紧张又急切地,说话时牙关在打颤:“姑、姑娘……我也是……我这边也好难受……能不能……能不能直接用手……别隔着裤子了……求你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扯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条裤子本来就旧,腰上的系带已经松了,他一扯,整条裤子就顺着腿滑到了脚踝,堆成一团。
勃起的阳具从滑落的裤腰里弹出来,“啪”地一声打在肚皮上,留下一道湿痕。
那是一根二十来岁年轻人的阳具,比他瘦削的身形要粗得多,柱身笔直,龟头略微上翘,包皮翻开着,露着里面泛红的龟头肉,马眼大张着,一波透明的黏液正顺着柱身往下淌。
赵灵儿“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小嘴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她的睫毛快速地眨了两下,像一只受惊的小蝴蝶扇了扇翅膀。
赵灵儿小声地说道:“这就是……男孩子的那个……吗?和书上画的不一样……好大……大哥哥你这里……好红……它在流水呢……是、是尿吗?”
流民青年脸涨成猪肝色,急忙摇头:“不、不是尿……姑娘别怕……那个是……是干净的……就是太胀了,水会自己流出来一点……”
赵灵儿“鼓起勇气”,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分别握住了两根滚烫的阳具。
她的手掌太小了,根本握不住,手指环过去,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着老远一截,只能虚虚地箍着。
但她握的时候很“认真”,两根细白的小手绷得紧紧的,手背上能看见细细的筋腱。
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她的手因为一直在外面走着,指尖还带着一点凉意——让两个男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那两声呻吟几乎同时从两个方向响起来,一高一低,像两支错落的笛子。
赵灵儿(笨拙地上下撸动,力道和节奏完全没有章法,有时太轻像在挠痒,有时又太重像在搓面团,但“认真”极了,一边动一边歪着头问:“这样……对吗?是这样弄吗?灵儿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你们要教灵儿哦……”
那些男人们心中,本能的欲望和残存的愧疚交织在一起。
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坏事”——这个姑娘这么单纯,这么善良,她穿得这么好,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闺女,怀里还抱着点心盒子,是真心来“送宵夜”的。
她“自愿”帮忙,是被他们“哄骗”的。
可是药物带来的欲火焚身让他们顾不上那么多了。
愧疚感被快感一点一点压过,反而催生出了一种扭曲的、对“纯洁”的征服欲——
“既然她愿意帮忙……那……再多一点也没关系吧?”
“反正她自己答应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