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如铁棍般支起裤裆——那条粗布裤子的裆部已经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布料的缝线绷得快要裂开,能看见里面有一条粗长的轮廓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但他脸上的表情,除了欲火焚身之外,确实闪过一丝……愧疚。
那一丝愧疚像是沉在沸水里的一块冰,还没化,还在倔强地往上浮。
刘大柱声音沙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沙子:“姑、姑娘……别走……我……俺们……身上好难受……你……你能不能……帮帮俺?”
赵灵儿被他拽住手腕,“惊恐”地回头。
她的杏眼一下子瞪得圆圆的,水汪汪的,眼眶里有泪光在转。
她仰起头看着刘大柱——他太高了,她得踮起脚尖才能看清他的脸——辫子从肩上滑下来,垂在胸前,银蝴蝶发夹在灯光下晃了晃。
赵灵儿:“帮……帮什么忙?大哥哥你好烫……是发烧了吗?”
刘大柱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指向自己胯间那个快要撑破布裤的巨大隆起。
那只手抬起来的时候抖得厉害,像在举一块千斤重的石头。
他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药物的燥热还是最后一丝廉耻心的挣扎,能看见他耳根的红一直蔓延到脖子上。“
这、这……“他张了张嘴,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唇肉发白,又松开,又咬住。
刘大柱:“就是……这里……特别难受……胀得慌……姑娘你……你用手……帮俺摸摸……就好了……”
赵灵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看的时候,她的脖子先是一动没动,接着才慢慢地、像不太情愿似的把脸转过去,然后再慢慢地、像是不懂“那里”指的是什么地方似的一路往下看,看到他的胯,再看到那个把布裤撑得几乎要裂开的轮廓。
然后——“啊”地一声捂住了嘴,小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色,在灯光下像两片染了胭脂的薄纸。
赵灵儿连连摇头,辫子甩来甩去,银蝴蝶发夹在灯光里划出两道光:“那、那个地方……灵儿不能碰的!嬷嬷说过,女孩子不能碰男人的那个地方……碰了会、会生小孩的……”
刘大柱痛苦地弯下腰,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声音近乎哀求:“求求你了姑娘……真的好难受……就、就隔着裤子……摸一下就好……俺不会伤害你的……真的……俺发誓……俺刘大柱对天发誓……”
他身后,更多的男人围了上来。
他们从潮湿的石地上撑起身体,像一群被惊动了的、眼睛发红的野兽。
有人跪着爬了两步,有人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有人已经扯掉了身上最后那件破烂的短衫,赤条条地站在昏暗的光里,暴露出被药物催发到极致的躯体。
五十多双赤红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全都盯着赵灵儿。
嘴唇齐刷刷地翕动着,像一群搁浅的鱼。
空气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像远处滚过的闷雷,一波压着一波。
赵灵儿“害怕”地缩了缩脖子,退到了墙角。
绣鞋的后跟碰到了冰冷的石墙,她整个人贴着墙壁站定,肩膀缩起来,把食盒抱在胸口当盾牌。
但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哭——她只是咬着下唇,大眼睛里的两汪水光在灯光里闪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写满了“纠结”与“怜悯”,像是在做一道很难很难的决定题。
赵灵儿犹豫了很久,睫毛颤了颤,终于小声地、为难地说:“那……那好吧……灵儿帮你们摸一摸……但是……你们不能告诉别人哦?灵儿会被嬷嬷骂的……嬷嬷骂人可凶了……会、会拿戒尺打灵儿的掌心……”
她伸出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
手背上几条淡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指节柔得像新发的柳枝,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粉。
那只手在空中停了一下,颤了颤,才慢慢地落下去,隔着布裤,触碰到了刘大柱滚烫坚硬的阳具。
赵灵儿指尖触碰的瞬间,身体一缩,像被烫到了似的:“好、好烫……这个东西……好硬……像……像棍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