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告诉别人的……她说她会被嬷嬷骂……”
一层一层荒谬的自我安慰,像往烈火上浇了一桶又一桶的油。
一个胆大的汉子哑声说:“姑娘……用手不够……你能不能……用嘴?用嘴含住它……吸一吸……就跟吸糖一样……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赵灵儿歪着头,“困惑”地眨了眨眼,睫毛几乎要扫到自己的脸颊。
赵灵儿:“用嘴吗?可是……那个地方……不脏吗?灵儿看到它流了好多水……”
汉子急切地,往前凑了半步,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裙摆:“不脏不脏!干净着呢!姑娘你含一下就知道了……真的就像吃糖……你尝尝……真的……就尝一下……”
赵灵儿“将信将疑”地凑近那根粗大的阳具。
她的小巧鼻尖几乎碰到了龟头,呼出的温热气息扑在那块湿漉漉的、泛着油光的龟头肉上,激得那根阳具猛跳了一下。
她嗅了嗅,皱了皱鼻子——鼻梁上挤出几道细小的纹路,可爱得像一只在闻陌生食物的小猫。
那股浓烈的骚腥味一下子冲进她的鼻腔:汗酸、屌垢、还有被极乐散逼出来的那种特殊的、甜腻中带着腐臭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她又皱了皱鼻子,但没有躲开,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奇怪的味道……”,然后——
张开了那张粉嫩小巧的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很软,贴着龟头的冠沟边缘,像一个被撑到极限的、薄薄的粉色橡皮圈。
她的口腔里是温热的、湿润的,舌面柔软得像丝绒,口腔内壁的嫩肉轻轻包裹着龟头的前半截。
她刚含进去的时候,“唔”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来,像是被撑得不太舒服。
赵灵儿含糊地,嘴里塞着东西,腮帮子微微鼓起,声音又闷又软)**:“唔……好腥……但是……好暖和……它在灵儿嘴里一跳一跳的呢……”
她开始笨拙地吮吸,像含着一根太大的冰糖葫芦。
嘴唇一瘪一鼓地动着,腮帮子陷下去又鼓起来,能听见“咂……咂……”的吮吸声,细小而清脆。
她的舌头偶尔动一下,像一条迟钝的小鱼在柱身上蹭一蹭,蹭得那个汉子浑身发抖,喘气都不成句子了:“姑……娘……你……你舌头……再……再动动……”
而她空出来的双手,被其他人迫不及待地引导到各自的阳具上。
刘大柱把她的手拉过去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姑娘……俺的……你也摸摸……求你了……”;流民青年把她的手往自己胯间拽的时候,眼泪几乎要掉下来:“我快胀死了……姑娘你摸摸我……”;有人干脆自己往前凑,把滚烫的龟头往她手心里塞,塞的时候还小声地“嘶”了一下,像是被烫着的人是他自己。
赵灵儿的两只小手被占满了,手里握着的,嘴里含着的,身上贴着蹭着的,全都是一根一根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阳具。
自始至终,她那双清澈的杏眼里,始终保持着“纯真”的、“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懵懂与好奇。
她的睫毛偶尔快速地颤一下,像是被顶得不大舒服;她的眉头偶尔蹙一下,像是嘴里那根太粗了;她偶尔会“唔”地闷哼一声,然后从鼻孔里呼出一口气,把腮帮子鼓一鼓,再继续认真地吮吸。
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被一群“坏蛋”教坏了的好姑娘。
仿佛这一切的真正主导者,不是她。
事态在男人们的“耐心教导”下,以他们自以为掌控的节奏,飞速升级。
半个时辰——在这半个时辰里,赵灵儿把石室里能看见的阳具都“服务”了一遍。
有些男人在她嘴里缴了械——虽然因为极乐散锁着射精的功能,只能从马眼里挤出几滴稀薄的前列腺液,但那股细细的、控不住的液流也让那些汉子们爽得腰都软了,趴在石地上直抽气。
有些男人则只能轮上她手的照顾,被她那两只细白的小手在一根又一根柱子似的肉棒上撸来撸去,撸得龟头上的皮都发皱了,还是没能射出来,只能在绝望和快感里翻来覆去地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