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 22 章（第9页）

张秋时的指尖摸到心口。

停在那儿。

心跳很快。快得不像话。

他说：“你怕什么？”

上宫桀说：“没怕。”

张秋时说：“那你心跳这么快？”

上宫桀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你。”

张秋时的手指顿了一下。

上宫桀说：“因为你碰我。”

张秋时看着他。月光从背后照过来，他的脸藏在暗处，看不清表情。但他的手从心口移开了，移到锁骨上，停在那儿。

他说：“我碰你，你就这样？”

上宫桀说：“嗯。”

张秋时的手指在他锁骨上慢慢画了一圈。很轻，很慢。上宫桀的呼吸重了一些，胸膛起伏得厉害。

张秋时看着他的脸。月光底下，那张脸还是白的，但白里透了一层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睛半阖着，睫毛颤得厉害。

他忽然觉得好看。

他一直觉得上宫桀好看。但这一刻格外好看。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他眼皮上。

上宫桀的眼睛彻底闭上了。

张秋时的嘴唇从他眼皮上滑下来，滑到鼻梁，滑到鼻尖，最后落回嘴唇上。这回不是咬，是亲。轻轻的，慢慢的，像是在尝什么。

上宫桀的手从他衣襟上松开，慢慢往上，环住了他的脖子。

张秋时停了一下。

然后他整个人压了下去。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被子被踢到了一边。衣裳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露出大片大片的白。上宫桀的背上全是汗，月光底下一层亮晶晶的。他的手攥着枕头，指节发白。

张秋时的手扣着他的腰。

那腰很细，他能一只手拢住大半。指尖陷进皮肉里，留下几道红印。

上宫桀咬着嘴唇，没出声。

张秋时低头，咬住他的耳垂。

“出声。”

上宫桀没出声。

张秋时动了一下。很重。

上宫桀闷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眼角渗出了一点湿意。

张秋时看着那点湿意。

他伸出手，用拇指抹掉了。

然后他把那根拇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上宫桀看着他的动作，眼睛红了。

张秋时说：“咸的。”

上宫桀没说话。他伸手，把张秋时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他说：“你轻点。”

张秋时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