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 11 章（第4页）

他说：“上宫，你行啊。当着我的面，放人。”

上宫桀说：“我没放。我只是让他三天后再来。”

张秋时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他比上宫桀高一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说：“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上宫桀说：“知道。”

张秋时说：“那你还帮他？”

上宫桀抬起头，看着他。他说：“我不是帮他。我是帮你。”

张秋时愣了一下。

上宫桀说：“你非要跟他打，打赢了又怎么样？他下界的人，会放过你？听雪楼那帮人，会放过你？”

他看着张秋时，说：“你还没准备好。”

张秋时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他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掐住上宫桀的脸，迫使他仰着头看自己。

“上宫，”他说，“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命，你这身子骨时是是的？”

上宫桀没说话。

张秋时凑近他，近到呼吸都能感觉到。他说：“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上宫桀的眼睛很深，看不出在想什么。

张秋时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他笑了笑，说：“行。听你的。三天后再说。”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他看着上宫桀，说：“晚上来找我。”

他推门出去。

上宫桀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才被捏着的地方，还有点红。

三天。

下界，听雪楼。

沈听寒站在院子里，看着天。天很蓝，云很白，但他的眉头皱着。

小满跑过来，问：“二楼主，楼主有消息吗？”

沈听寒摇了摇头。

小满的眼眶又红了。他说：“阿九会不会出事？”

沈听寒说：“不会。”

小满看着他。

沈听寒说：“楼主去了，就不会让他出事。”

小满点了点头，擦了擦眼睛。他说：“那我去厨房帮忙。大娘一个人忙不过来。”

他跑了。

沈听寒站在原地，继续看着天。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