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 11 章（第5页）

上界，那个小院。

阿九坐在墙角，靠着墙。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

上宫桀。

他把饭放下，蹲下来，看着阿九。

阿九笑了笑，说：“上宫大人，又来了？”

上宫桀说：“来看看你。”

他看着阿九，看了一会儿。然后他忽然说：“你还有多长时间？”

阿九愣了一下。

上宫桀说：“我问你，还能活多久？”

阿九没说话。

上宫桀看着他，说：“我能看出来。你身上那层光，在变淡。”

阿九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两年多吧。”

上宫桀说：“具体呢？”

阿九说：“不到三年。”

上宫桀点了点头。他站起来，看着阿九，说：“你回来，是为了他？”

阿九说：“是。”

上宫桀说：“他知道吗？”

阿九摇了摇头。

上宫桀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他忽然笑了，那个笑很轻，很淡。

他说：“你和他一样傻。”

阿九说：“谁？”

上宫桀没回答。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他说：“三天后，他会来带你走。到时候，你自己跟他说。”

他推门出去。

阿九坐在那儿，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还能握两年多。

第三天。

司华年站在皇天殿门口。

门开着，里面有人在等他。

他走进去。

张秋时坐在矮几前，慢慢泡着茶。上宫桀站在窗边，看着窗外。

看见他进来，张秋时抬起头，笑了笑。

“司楼主，”他说，“来了？”

司华年说：“人呢？”

张秋时说：“别急。先喝茶。”

司华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