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 11 章（第3页）

殿里安静下来。

灯一跳一跳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晃在墙上。

张秋时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他说：“那个阿九，我不会放。但也不会杀他。你放心。”

他看着司华年，说：“你回去吧。等我想清楚了，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司华年坐着，没动。

张秋时看着他，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动，他笑了笑，说：“怎么，还想跟我动手？”

司华年说：“可以试试。”

张秋时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和平时不一样，有点复杂。

他说：“司楼主，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皇天殿。上界的中枢。你在这儿动手，就是跟上界为敌。”

司华年说：“我知道。”

张秋时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他忽然说：“好。那试试。”

他站起来，退后一步。他看着司华年，眼睛里的笑意还在，但那个凉意更重了。

他说：“来。”

司华年站起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殿里很安静，只有灯一跳一跳的声音。

就在这时，门开了。

上宫桀走进来。他看了看张秋时，又看了看司华年，然后走到两人中间。

他说：“够了。”

张秋时看着他，说：“你来干什么？”

上宫桀说：“来劝架。”

他看着张秋时，说：“你非要跟他打？”

张秋时说：“是他要跟我打。”

上宫桀转过头，看着司华年。他说：“司楼主，你打不过他。”

司华年没说话。

上宫桀说：“但你真要打，我陪你打。”

张秋时愣了一下。他看着上宫桀，眼神变了。

他说：“上宫，你什么意思？”

上宫桀没回头，只是看着司华年。他说：“你走吧。阿九的事，我来想办法。”

司华年看着他。

上宫桀说：“三天后，你再来。到时候，我给你一个交代。”

司华年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上宫桀还站在那里，背对着他。张秋时站在对面，看着他，眼神很深。

司华年说：“三天后，我要见到人。”

他推门出去。

殿里只剩下两个人。

张秋时看着上宫桀，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个笑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