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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门宴（第5页）
皇帝盯着王莽。
那目光，像要把人看穿。
然后他笑了。
“王莽，你是第一个敢问朕的人。”
他站起来，走到王莽面前。
低头看着他。
“朕告诉你——朕说的，是你三叔留给你的东西。”
王莽愣住了。
三叔？
不是伯父？
“陛下，臣三叔留给臣的，只有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好好活着’。”
皇帝盯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回座位。
“好。朕信你。”
他挥了挥手。
“都退下。王莽留下。”
大臣们鱼贯而出。
张放走过王莽身边时，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王莽没看懂。
殿门关上。
只剩下皇帝和王莽。
皇帝坐在上面，王莽跪在下面。
烛火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过了很久，皇帝开口了。
“王莽，你知道朕为什么要留你吗？”
王莽低着头。
“臣不知。”
皇帝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因为你伯父。”
王莽抬起头。
皇帝看着他。
“你伯父临死前，让人带话给朕。他说，‘陛下，我那个侄儿，您留着用。他比我有用。’”
王莽眼眶一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