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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门宴（第6页）
伯父……
“朕本来不信。但现在，朕信了。”
皇帝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他。
王莽接过，低头一看——
是一枚扳指。
和王莽那枚“刘”字扳指，一模一样。
他愣住了。
“陛下，这……”
“你伯父留给朕的。”皇帝的声音很平静，
“他让朕留着，如果有一天，你不听话了，就拿出来给你看。”
王莽攥紧了那枚扳指。
伯父……
到底留了多少后手？
皇帝看着他。
“王莽，从今天起，你不用再被测试了。”
王莽心头一跳。
“陛下……”
“张放的事，朕知道。他让人告发你，是朕让的。你三叔的事，朕也知道。你去救他，朕不怪你。”
他顿了顿。
“因为你是王家人。王家人，有情义。”
王莽跪下去。
“臣谢陛下隆恩。”
皇帝摆摆手。
“起来吧。今天叫你来，不是要吓你。是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可以信朕。”
王莽站起来。
皇帝看着他。
“退下吧。天快亮了。”
王莽退出承明殿。
站在殿外，夜风吹过来，他才发现自己的腿在抖。
“豆包。”
“在。”
“皇帝说，我可以信他。”
沉默了一息。
“你信吗？”
王莽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枚扳指。
伯父留给皇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