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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门宴（第4页）
然后他笑了。
“不知道就算了。”
他转身，走回座位。
“继续喝。”
宴会又继续了。
但气氛已经变了。
没人再敢说笑，没人再敢敬酒。
所有人都在偷偷看王莽。
王莽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地喝。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皇帝知道什么？
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是试探，还是真的知道？
“豆包。”他在心里喊。
“在。”
“皇帝刚才的话，你录了吗？”
“录了。”
“分析一下。”
沉默了一息。
“他在试探你。如果他真的知道，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他是在等你自己露馅。”
王莽点点头。
对。
等他自己露馅。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酒杯。
站起来，走到皇帝面前，跪下去。
“陛下。”
皇帝看着他。
“嗯？”
王莽抬起头。
“臣有一事，想请陛下明示。”
皇帝的眼睛眯了一下。
“说。”
“臣斗胆问一句——陛下刚才说的‘东西’，是什么？”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连丝竹声都停了。
所有人都不敢喘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