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主动牵著林夜跨过门槛。
院子里的银杏叶落了满地,暖黄色的光从屋里透出来。
知夏鬆开他的手,自己去鞋柜换拖鞋,把小书包掛在她专属的那个矮掛鉤上。
然后走到冰箱前面,踮起脚尖,把银杏树那幅画贴了上去。
磁铁把画纸压得很稳,金色的树在厨房的灯光下泛著暖意。
知夏退后一步看了看,满意地转身。
“爸爸,妈妈今天几点回啊?“
林夜正在系围裙,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说是八点之前。“
知夏走过来,仰著脑袋看他,两只小手背在身后,脚尖一前一后地磨蹭著地板。
“那先別做饭,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会?“
林夜弯下腰,伸手把她额前碎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肉乎乎的脸颊。
“你不饿吗?“
知夏摇了摇头,伸手抓住他还没系好的围裙带子,攥在手心里,像抓著一根风箏线。
“我想等妈妈晚上回来再一起吃。“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软了一点,眼睛亮亮的,睫毛扑闪了两下。
林夜看著她,心口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蹲下来,和她平视,一只手搭在她肩头,拇指轻轻摩挲著她衬衫领口的小纽扣。
“那爸爸给你先弄点小吃垫垫。“
“什么小吃?“
“你猜。“
知夏歪著脑袋想了想,忽然眼睛弯起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烤年糕?“
林夜捏住她那根小手指,轻轻晃了晃。
“再猜。“
“芝士玉米粒?“
“都不是。“
知夏撅了撅嘴,乾脆两只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脑袋往下压了压,凑近了看他的眼睛,像在审讯犯人。
“到底是什么嘛。“
林夜被她捧著脸,忍不住笑了,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
“草莓大福,下午你去幼儿园之后我做的,在冰箱第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