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我?”
“美术课主题是我最喜欢的人。”
林夜从后视镜里看她。
知夏的脸转向窗外,耳朵尖有一点点红。
“行。”
林夜收回视线,踩了下油门。
“但是你得把我画帅点。”
“我画的是事实。”
“事实就是很帅。”
“妈妈说你有时候不帅。”
“妈妈说的不算。”
知夏转过头来,认真地看著他。
“那谁说的算?”
“你说的算。”
知夏又想了想。
“那你还行。”
车子拐进胡同口的时候,林夜已经看到了四合院门口的石榴树。
石榴红透了,掛在枝头像一盏盏灯笼,比两年前还要密。
他把车停好,绕到后座把知夏抱下来。
知夏落地后没有鬆手,另一只手拽著他的衣摆往院子里走。
“爸爸,今天晚饭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番茄蛋花汤。”
“就这个?”
“还有厚蛋烧。”
林夜推开院门,厨房的方向已经飘出了砂锅煲汤的淡淡香气,那是他下午三点出门接娃之前就燉上的筒骨汤。
“厚蛋烧可以,番茄蛋花汤也行,但你得先把银杏树那幅画贴到冰箱上。”
知夏停下来。
“为什么?”
“因为爸爸觉得那幅画是全班最好的,值得上冰箱门。”
知夏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