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o眉梢一挑,把手收了回来,但下一秒没扶着她脸,再度吻过来。
舌尖撬开她双齿,挤进来的时候,孟知雨双齿一抵。
Rico顿时闷出一声痛音。
孟知雨把他不愿退出去的舌尖抵了出去,冷笑:“疼吗?”
他还是不说话,碧蓝色的一双眼,露出这段时间隐忍的红。
那晚半途中断的荒唐,再次被她厌恶的眼神点燃。
他再度吻住她,这次,不管她怎么咬,他都不管不顾。
牙齿磕着嘴唇,铁锈味在他们交缠的气息里弥漫开来。
他甚至预判出她的反抗,在她膝盖要抬起来的那一瞬,他把腿压了下去,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反正都这么恨他了,那就把这份恨的浓度加至最深。
深到未来任何一个男人碰她,都会让她心生抵触地想起他。
想起这个吻,想起这份疼,想起这个让她连死都逃不掉的人。
他的舌尖在她齿间蛮横地搅着。
她咬他,他不停;
她推他,他不动;
她偏过头去,他就把她的脸扳回来。
总之,她所有的反抗,都被他一口一口地吞了进去,嚼碎了,咽下去,连渣都不剩。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尽夏就跑了~
第60章
Rico以为她会挣扎反抗到最后一刻,没想到刚一俯身压下来,被他攥在手里,担心她用力会拉扯到伤口的臂肘突然卸了力。
是顺从,意识到自己越是反抗越是反抗不了,索性随他?
还是累了,累到连恨他都觉得费力气?
又或者,算准了他会狠不下心,强迫她?
他微微退开,垂眼看着她。
闭着眼,脸色苍白,嘴唇被他吻得有些红肿,下唇有一道细小的、正在渗血的伤口。
不是他咬的,是她自己咬的。
他的目光一寸又一寸地掠在她脸上,很深,却又很空。
像一头野兽终于把猎物叼回了巢穴,却发现猎物已经不再挣扎时的那种意外和失落。
所以他该拿她怎么办。
他嘴角滑出无奈,臂肘突然失力,他深吸一口气,躺回到一边。
身上的重量消失,孟知雨缓缓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灰白色石膏线。
“你母亲去世的时候,你应该很恨你父亲吧?”
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提及这事,Rico眼底闪过诧异,扭头看她。
像是无所谓他的回答,孟知雨语气淡淡地继续往下说:“那时的你,一定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自己长大,一定不会像他那样。”
所以他才会一次又一次地说出那句:我和他不一样。
她嘴角滑出一味说不清是自嘲还是嘲他的冷笑:“可惜,你还是——”
“别说了。”Rico声音发紧,打断她。
可孟知雨却像是没听见,目光流连在天花板上那几条笔直不会迷路的石膏线上。
“《神曲》一共有三部,地狱、炼狱、天堂。古堡的书柜里,我只找到了一本炼狱,书页被翻得发旧卷边,想必你已经看了很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