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简直是疯了!”
户部尚书跳著脚尖叫,“一千万两?大夏一年的国库收入才多少?你怎么不去抢!”
“这比抢来得快啊。”
信使耸了耸肩,一脸的理所当然,“再说了,这可是能日行千里的宝贝,有了它,南粮北调,朝发夕至。这其中的利润,难道不值一千万?”
没等眾臣消化完这个天文数字,信使继续翻页。
“第二项,火车车厢製造及铁轨铺设技术。”
“打包价,一千万两。”
“第三项,配套的信號灯及调度系统。”
“五百万两。”
……
信使每念一项,朝堂上的空气就稀薄一分。
大臣们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最后变成了绝望的死灰。
照这么个算法,要想把这一套东西弄回去,没个五六千万两银子,连门都进不去!
把他们九大世家全卖了,估计也就够买个车轮子的!
“这就是……敲诈!”
王镇天捂著胸口,感觉那股压下去的血气又要往上涌,“陛下!您看看!这就是您的好儿子!他这是在喝朝廷的血啊!”
赵元坐在龙椅上,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狠。
太狠了。
老九这哪里是做生意,这分明就是拿刀子在割肉啊!
不过……
这肉割的,怎么看著那么爽呢?
“咳咳。”
赵元假装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下面的哀嚎,“那个……信使啊,这价格,是不是確实……高了点?”
“陛下,这已经是友情价了。”
信使转过身,对著赵元行了一礼,脸上满是“我们已经亏本了”的委屈。
“王爷说了,研发不易,若是卖便宜了,对不起那些没日没夜干活的工匠。”
“而且……”
信使突然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了王镇天等一眾世家官员的身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和善,只剩下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戏謔和报復的快感。
“王爷还特意交代了一句。”
“这个价格,是专门为各位世家的大人们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