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王镇天一愣,下意识地问道。
“因为……”
信使合上册子,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鑑於各位大人之前联合起来,断了我北凉粮道的『友好举动。”
“我家王爷觉得,来而不往非礼也。”
“所以,这个价格,只是今天的价格。”
“从明天开始……”
信使伸出一根手指,在王镇天那张惨白的老脸前晃了晃。
“每过一天,所有图纸的价格……”
“涨价一百万两。”
死寂。
绝对的死寂。
王镇天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老鸡。
每天……涨一百万?
这哪里是涨价?
这分明就是拿著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逼著他们倾家荡產,还得跪著说谢谢啊!
“噗——”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王镇天双眼一翻,身子一软,再次光荣地……晕了过去。
而那个年轻的信使,看著乱成一团的朝堂,只是整了整头上的鸭舌帽,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想入股?
晚了!
想白嫖?
做梦!
我家王爷说了,这次不把你们这帮老东西的骨髓都榨出来,他“赵核平他爹”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各位大人。”
信使看著那些面如土色的官员,善意地提醒道:
“时间宝贵,现在离明天……可只剩下不到三个时辰了。”
“想买的,可得抓紧了啊。”
“过期……不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