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夏圣祖”,也是用这些东西,轰平了城墙,屠戮了万军。
原来……那不是未来。
那就是现在。
“噗——”
一口鲜血,从耶律洪基口中狂喷而出。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信仰,所有的野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他输了。
输得不明不白,输得彻彻底底。
甚至到死,他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输给了什么。
“啊啊啊啊——!!!”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草原雄鹰,看著城墙上那个病懨懨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皇子,又看了看身后那片代表著蛮族百年积累毁於一旦的尸山血海,终於发出了野兽般绝望的哀嚎。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没有冲向赵长缨,而是……狠狠地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血光迸现。
蛮皇耶律洪基,自刎於北凉城下。
赵长缨面无表情地看著那具倒下的尸体,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他转动轮椅,不再看那片炼狱一眼。
“传令下去。”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迴荡,冰冷而清晰。
“把他的脑袋割下来,用石灰醃好,送到京城,给我父皇……报喜。”
“另外,告诉全军將士,今晚……开庆功宴,吃烤全羊!”
……
王府书房內,灯火通明。
赵长缨刚换下一身沾染了血腥气的衣服,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
福伯就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古怪。
他的手里,捧著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函。
那火漆之上,赫然印著大夏皇帝的玉璽!
“殿下,京城……八百里加急。”
福伯將信递了过去,低声说道,“看这日子,应该是咱们这边开打之前……就送出来的。”
赵长-缨接过信,掂了掂。
他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几分。
无非是那老狐狸看了天幕剧透,心里不踏实,又派人来敲打敲打自己,顺便……再要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