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別哭穷了,再哭这羊肉汤都咸了。”
李恪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冻豆腐,在碗里蘸了蘸酱料。
“说吧,你想怎么样?让我白送你一套?那可不行,亲兄弟明算帐,本王也是小本生意,概不赊帐。”
房玄龄赶紧摆手,擦了把冷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敢不敢!老臣怎敢让殿下亏本,那不是折煞老臣吗。”
“老臣就是想……想问问殿下,看在老臣这张老脸的份上,能不能……给个內部价?”
“哪怕是打个八折……不,九折也行啊!能省一点是一点啊!”
说完,房玄龄眼巴巴地看著李恪,眼神中充满了卑微与期盼。
就像是一只在寒风中等待投餵的老哈巴狗。
李恪放下筷子,没有立刻回答。
他手指轻轻敲击著石桌,发出清脆的“篤篤”声。
每敲一下,房玄龄的心臟就跟著颤一下,仿佛那敲的不是桌子,是他的命。
沉默了良久,空气都要凝固了。
李恪突然嘆了口气,一脸为难地摇了摇头。
“老房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
“你也知道,现在外面多少人排著队拿著钱求我卖房,那是挥舞著钞票往我脸上砸啊。”
“长孙无忌那个老阴货,昨天提著两箱子黄金要买我那套『天字一號別院,我都给拒了。”
“我要是给你开了这个口子,以后这生意还怎么做?大家都来找我打折,我这吴王府还要不要开了?”
房玄龄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是……是老臣唐突了。”
“老臣这就回去,让那不爭气的老三把婚退了吧。丟人就丟人吧,总比一家人去喝西北风强,大不了老臣这就告老还乡。”
说完,房玄龄颤巍巍地站起身,步履蹣跚地就要往外走,背影萧瑟得让人心碎。
“慢著。”
就在房玄龄即將走出凉亭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李恪懒洋洋的声音。
房玄龄猛地停住脚步,回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殿下?!”
李恪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透过晶莹的酒液看著房玄龄,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笑容。
“房相开口,面子必须给!这样吧……”
“打折是不可能打折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折,那会破坏市场行情。”
“但是……”
李恪话锋一转,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本王可以给你走个『vip至尊內部特批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