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被承认的情绪（第5页）

纲手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比我当年强。”

雪绪眨眨眼。她没听懂。

“什么？”

纲手没有解释。

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递给她。

是一本书。

不大，巴掌那么宽，手掌那么厚。封面是深蓝色的，上面写着几个字——《医疗忍术进阶详解》。字是手写的，笔锋有力，像是刻上去的。

雪绪愣住了。

“这是……”

“我写的。”纲手说，“送你了。”

雪绪看着那本书，又看着她。

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女人，这个站在阳光里的女人，这个眼神冷冷的、却递给她一本书的女人。

“为什么？”

纲手想了想。那个思考的样子很认真，像是在找一个准确的答案。

“因为你值得。”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好好学。说不定以后能超过我。”

然后她走了。

自来也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雪绪，笑了。

“小丫头，你运气不错。”他说，“纲手很少夸人。”

雪绪看着手里的书，不知道说什么。那本书有点重，不只是重量上的重。

自来也走过来，弯下腰，凑近她。他的脸又凑过来了，但这次雪绪没有躲。

“你叫什么来着？”

“雪绪。宇智波雪绪。”

自来也点点头。他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像是在记住什么。

“雪绪，记住了。”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什么，雪绪说不清，“以后说不定我们还能见面。”

他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对了，那本书好好学，市面上可买不到。”他眨眨眼，“纲手亲手写的，全世界也没几本。”

他挥挥手，走了。

木屐的声音也渐渐远去。

雪绪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很久。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走廊上有风吹过，凉凉的，带着秋天的气息。远处传来病人的说话声，护士的脚步声，还有那些日常的、琐碎的声音。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书。

封面上那几个字，在阳光下闪着光。深蓝色的封面有点旧了，边角微微卷起，像是被人翻过很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