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隐秘又忐忑地期待着。
或许在父母的参与下,傅时逾不敢明目张胆地阻止。
而且她现在在美国,两人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她可以随时切断和他的沟通。
等到选好学校,办好手续,一切尘埃落定,他什么也改变不了。
但这种侥幸心理很快又被惶恐取代。
因为傅时逾太安静了。
按照前两天的习惯,他会照顾着她这边的时差给她打电话。
年前是他最忙的一段时间,但还是每天抽空联系她。
有回他打电话过来说话声瓮瓮的,她才知道他感冒了。
问他吃药没,他拍了张自己在医院挂水的照片,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他还调侃和她在一起久了体质也变差了。
傅时逾今天一天没动静。
孟舒晚上睡得浅,生怕有电话进来没接到。
但早上起床一看,没有电话也没有消息。
第二天傅时逾也没任何动静。
她试着主动联系他,可发消息没有反应,打电话是通的,但没人接,直到自动挂断。
傅时逾突然消失了。
孟舒心里逐渐不安。
她联系了沈倾易。
沈倾易一放寒假就回老家了,过年这段时间没和傅时逾联系过。
她又找了李卓航。
李卓航说大年三十祭祖时见过他一面,后面几天他给傅时逾发过几次聚会的邀请,他都没有回复。
当时一起吃饭,孟舒加了方北好友,刷到过她朋友圈,年前她和沈纵就去瑞士滑雪了。
SN大老板都在休假,傅时逾不可能还在公司加班。
孟舒原先没那么担心,毕竟他一个成年人,能出什么事?
直到第三天,孟舒打了十几个电话,傅时逾都没接之后,她彻底坐不住了。
过去三年多,孟舒只觉得傅时逾在自己生活中的存在感太强,这种被无时无刻监视审视的状态让她快要喘不过气。
如今他突然杳无音信,让她觉得不安的同时竟然有种难以名状的怅然。
习惯真的很可怕。
哪怕你一开始不接受,甚至排斥,却也最终在潜移默化中被迫接受,
最后慢慢变成习惯。
怕傅时逾出事,孟舒正打算给夏江潮打电话,手机突然响了。
她急忙拿起手机,却没如期待中看到傅时逾的名字。
电话是肖君打来的。
电话里肖君很着急,说她哥出了车祸。
他哥自己只说是擦碰,没什么事。
但家里怕他报喜不报忧。
所以想请孟舒过去看看情况。
“好,我现在就过去。”孟舒挂了电话,拿起车钥匙去车库开车。
屋漏偏逢连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