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逾人还没找到,肖铭出了车祸。
孟舒打算先去看下肖铭的情况,再找国内的朋友去一趟御景找傅时逾。
如果再找不到,而夏江潮如果也不知道他去向,她准备报警。
孟舒心里装着事,从车库里把车开出来时没注意到家门口对面的马路上停着辆车。
如果她不是被傅时逾的事影响,或许今天早晨在院子里扫雪时就会看到它停在那里了。
再早一点,昨天傍晚,孟东洋下班回家,孟舒去门口接他,父女俩挽着手往里走时,它也已经在了。
车窗上贴了车膜,看不清车内情况。
车身被一层薄雪覆盖。
安静地像和周围融为一体。
孟舒打着方向盘,把车开上主路。
那辆在她家门口停了一天一夜的车终于有了动静。
车的雨刮器左右刷动,在湿滑的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挡风玻璃上厚厚的一层雪随之被扫掉,露出车里男人英俊深邃的五官。
他面容沉静,墨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即将拐弯消失的车。
[40]你乖一点:别再惹我生气了,好吗?
电话里安抚完哭哭啼啼的徐女士,肖铭挂了电话,疲惫地揉捏着鼻梁。
病房门被推开,孟舒出现在门口。
肖铭无奈地笑了下,“肖君派你来的吧?”
孟舒看着病床上的人。
肖铭的额头有明显的淤青,脸上和脖子有几处擦碰伤,脑袋上缠了圈纱布。
肖铭主动说:“轻微脑震荡,不严重。”
孟舒打量着他身上那些伤,问:“应该不是车祸吧?”
“不是,”肖铭爽快地承认完,对她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能替我保密吗?我怕肖君他们知道后担心。”
孟舒看他确实没什么大问题,才点头。
肖铭看着她手里捧着的花,微笑着问:“送我的吗?”
“嗯。”
孟舒买的向日葵很大一束,桌上放不下,暂时放在了窗台边的地上。
肖铭简单说了早上发生的事。
他的工作时间偏自由,这段时间居家办公。
但每天会在固定时间晨跑。
他住在市中心,社区治安不错,平时深居简出,没想到今天晨跑时遭遇了袭击。
袭击他的是一个看不出年龄的homeless。
对方突然从后面冲过来把他推倒在地。
他叹了声气,“希望这件事不会让你对这里的滤镜碎掉。”
“抓到人了吗?”
“抓到了。”
“问出什么了吗?”
“没有,”肖铭皱眉道,“警方调查结论是随机性攻击。”
人很快就抓到了,但那人的脑子早已被Opioids侵蚀,连话都说不清楚。
其实这种事在这个国家并不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