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维斯塔潘粉丝这会儿完全不敢妄动。
要是其他人,他们先冲上去干一波再说。但这是雷德蒙德,这是让维斯塔潘维护过的混蛋英国人,他们不想再听自提羞涩而自豪的告诉他们“雷德其实是围场里最理解我的人。”
更何况,现在明显是潘子在想办法缓和关系啊!
荷兰大奖赛时隔三十多年重新回归,维斯塔潘眼睛都不眨,停下车就凑过去想把奖杯送人。这要是放到古代,谁知道维斯塔潘会不会玩一出“烽火戏诸侯”啊!
不过好可惜,他们潘潘哄男人失败了。
颁奖结束后,维斯塔潘将奖杯迅速收好,等他装模作样地路过时,刚好看见雷德蒙德和勒克莱尔刚从冰桶里出来。
狠狠瞪了一眼两人,维斯塔潘继续大步往前走。
“雷德,感觉MAX现在很生气。”
“哦,他一个泡泡鱼,多生点气也没关系。”
雷德蒙德完全不管维斯塔潘的心情,一收拾好自己,直接带着勒克莱尔上了飞机返回摩纳哥。
而这个夜晚,雷德蒙德又一次听到了门铃声。
监控里显示,来人正是新鲜出炉的荷兰大奖赛冠军获得者。
维斯塔潘来了。
第46章
九月初的摩纳哥,哪怕是夜晚,哪怕还下着小雨,风里依旧带着一丝热度。
维斯塔潘大半夜跟做贼一样,戴着口罩、帽子,低头谁都不看地按响雷德蒙德家里的门铃。
英国大少爷刚刚洗完澡准备睡觉,就被这突兀的声音打扰。
皱着眉点开监控,雷德蒙德甚至都不用花时间辨认,只一眼就认出站在他门前,提着一个鼓鼓囊囊袋子的人是维斯塔潘。
原因无他,半夜钻人被窝的事情,维斯塔潘早就已经在雷德蒙德这里锻炼成熟练工了。
雷德蒙德没有开门,而是点开了对讲机的话筒:“你来做什么?”
夜幕中,维斯塔潘抬起眼,那双蓝眼睛在监控镜头下亮得惊人,像头盔缝隙里透出的那样——锐利、执拗,充满侵略性。
“路过,下雨了,借把伞。”
雷德蒙德翻了个白眼,起身换套衣服径直往外走。
打开铁门,雷德蒙德撑着伞看向浑身已经被雨水打湿的维斯塔潘。
荷兰人并不像传统意义的帅哥,但他确实是非常特殊的那种存在。
追逐、极限、疯狂、暴风来临前的平静,这些都会给他整个人添上几笔魅力,让人根本不能移开目光。
头发已经被淋得有些湿漉漉,手腕上昂贵的手表表盘上也泛出许多水珠,雷德蒙德甚至还能看到雨水顺着对方漂亮紧实的肌肉线条钻进他的衣服里。
雷德蒙德手上撑着一把伞,另一只手上同样还握着一把精致的长柄伞。
“我可不觉得你是单纯来找我借伞的。”
维斯塔潘继续看着他,“你既然这么觉得,那为什么还要来给我送伞。”
雷德蒙德将伞柄往上抬了抬,“你没那么重要。”
送出一把伞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今晚任何一个认识的人向他提出这个要求,雷德蒙德都会答应。
“我不想问你为什么会来,也懒得管你会不会淋雨生病。”雷德蒙德将精致的长柄雨伞递过去,“拿走,别再按门铃吵我睡觉。”
雨伞已经摆在自己眼前,维斯塔潘却完全没有抬手去接的意味。年轻的冠军抬眼看着雷德蒙德,蓝色的眼睛里全是这个在黑夜里撑着一把雨伞,没什么良心却让他想得抓心挠肺的人。
“那你还是下来了。”
雷德蒙德直接将雨伞推到他身上,“我可不想你站在我家门口被狗仔拍到,明天围场的新闻又不知道要怎么写了。”
“这里不是你的游乐场,MAX,少在我面前发疯。”
维斯塔潘却一把将雨伞丢掉,整个人上前一步,直接钻进雷德蒙德的雨伞下面,“那都不算发疯。”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是路过。”
“我把奖杯放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