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鼓鼓囊囊的袋子被推到雷德蒙德身前。
雷德蒙德根本没去接,“我也说了,我家不放外人的东西。”
维斯塔潘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那刘易斯的呢?你家里有多少他的奖杯?”
“关你什么事,MAX?”雷德蒙德平静地后退一步,再次将维斯塔潘滞留在细细的雨中。
“我们刚开始的时候就说了只是date,只要上床而已,之前也说了结束这样的关系。”雷德蒙德静静的看着他,“你也告诉所有人我们没什么关系不是吗?”
“MAX,你现在又在闹什么?”
“闹?”维斯塔潘终于猛地推了一把雷德蒙德。
“我每年要来你这里多少次?”
“不管多晚来,不管第二天要起多早,你一个电话我都来了。”
“我到你这,比回我家都熟悉了!”
“是我过分吗?到底是谁更混蛋?”
“莫名其妙地跟我说结束,说你要结束在围场的关系,不让我去意大利找你,但偏偏让查尔斯跟你一起。”
“他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吗?怎么,要为了被你一直呵护的小年轻收心了?”
“你还把问题丢在我身上了?到底是谁先承认我们吵架的?!”
“我不过闹点脾气而已,你就这么冷漠。”
雷德蒙德也不舒服了,他刚刚洗过澡,头发全部细细养护过,可现在又被粗鲁的维斯塔潘给弄脏了。
雷德蒙德跟大多数英国人不一样,他不喜欢精细收拾过的自己袒露在雨水之下。
重新将雨伞打好,雷德蒙德努力让自己的脾气平稳,“MAX,你搞错了一点。”
“我们从最开始就说好可以随时结束的,我没有必要为你保持忠诚,我们不过是p友而已,你以为是什么?谈恋爱吗?”
“谁的恋爱是五个人一起谈的?”
“而且你要讲点道理,是你先在ins上发疯的。”
“发疯了,就是要被治疗的。”
这番话彻底摧毁了维斯塔潘的理智,他上前一步将雷德蒙德推到墙角,嘴唇狠狠地附上去。
激烈的亲吻哪有往日半点甜蜜和情欲,全是宣泄和痛苦。
愤怒的维斯塔潘一张嘴就咬破了雷德蒙德的嘴唇。
“这TM才是发疯!”脚一踢,外面的大门瞬间关上,维斯塔潘直接扯着雷德蒙德往房里走。
而刚到屋檐下,维斯塔潘正要拧开房门,雷德蒙德抬脚直接踹在他肚子上,“你跟我玩什么强制爱呢,滚出去!”
维斯塔潘直接被踹得后退两步,一抬头,就看见幽暗灯光下,雷德蒙德嘴角带着鲜血,无比愤怒地看着自己。
维斯塔潘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吸血鬼,他正死死地盯着雷德蒙德,对方嘴角混着雨水流下的鲜血,让他很有上去舔一口的冲动。
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雷德蒙德指节瞬间泛白,直接用雨伞的伞柄打在他身上,“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维斯塔潘执拗的看着他,“你也不是那么万能,除了骂我、打我,雷德你什么都威胁不了我。”
“其实你能做得更多,比如报警说我闯进来。”
“但你舍不得。”
维斯塔潘再一次俯身过去,缓缓地触碰雷德蒙德还有些发麻的嘴唇。
“别拒绝我,你舍不得的。”
雷德蒙德动也不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维斯塔潘。
而荷兰人觉得这会儿的安静,一如以前他们相处的那样合拍,“雷德,我们继续以前那样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跟我分开呢?”
而回应维斯塔潘的是一个有力的手臂,以及雷德蒙德平静的回答。
“因为你在床上喊的声音太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