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诺托等人一边莫名其妙地听着,一边又被雷德蒙德说得有点热血沸腾。
随着一脚重刹,雷德蒙德锁定弯心成功超越加斯利后,越喷越上头的英国大少爷仿佛终于冷静下来了,“或许我们跟以前比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冠军再等等,总会出现的对吧。”
“Notbad。”
“Quitegood。”
比诺托等人真以为雷德蒙德这会儿已经把自己劝好了,只有一群英国佬笑的找不着北。
这帮傻乎乎的意大利国企领导哦,你们还真以为雷德蒙德在夸你吗?我们英国人的夸奖,那可比量子力学还难懂。
可比诺托不知道啊,他真以为雷德蒙德虽然自己身受重伤,但还坚强地安慰他们不要气馁。那句“Quitegood”,他没听出雷德蒙德“就这样吧,我都懒得骂你”的心灰意冷,甚至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试图把自己包装成马桶狼一样,“谢谢你的安慰,雷德,我们会好的,车队正走在正确的路上。”
雷德蒙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于是他也开始在心里迁怒了:该死的赛会干事,我骂我自己的车队关你什么事?下次我要建议一下,以后在TR里骂人只罚款、不罚分!
“马蒂亚,”雷德蒙德冷笑,“比赛结束,我送你一幅画,哦不对,是两幅。”
“都在夏尔那里,到时候我让他第一时间寄给你!”
雷德蒙德一边骂一边攻防,但他来不及了,他没有更多的机会对博塔斯发起进攻,今天这个领奖台,终究还是红牛与梅奔的天下。
当比赛结束,累垮又没结果的雷德蒙德在称重时的低气压,是个人都能感受到。
心里有着小九九的汉密尔顿率先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送上一个拥抱就没说什么。
拉塞尔看着这一幕,只是犹豫了一秒钟,就立刻冲过去拽了拽雷德蒙德的袖子。明明拉塞尔年纪更小,可年下故作成熟的安慰才最可爱。雷德蒙德下意识地凑近拥抱,摸摸他全是汗水的后颈。
勒克莱尔更不用多说,停下车、把方向盘一丢就凑到雷德蒙德身边,把法拉利两个苦命车手的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
“你上次买的挂画我要全塞给马蒂亚!”勒克莱尔咬牙切齿。
而就在勒克莱尔在雷德蒙德身边说话的时候,维斯塔潘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也走过来了。
别说记者了,整个围场剩余18个车手的视线全飘过来了。
不过此时维斯塔潘的目光没有看向雷德蒙德,却死死盯着勒克莱尔拽着对方手臂的手。
勒克莱尔当然察觉到对方在意什么,于是摩纳哥小猫眨眨眼,手臂一抬就揽在雷德蒙德的肩膀上。然后不知道故意说给谁听,甜蜜蜜的开口,“等会儿我们抓紧去泡冰桶,晚上要不就直接回摩纳哥?哦对了,你不喜欢晚上有外人在家里,那也不好叫你的按摩师来,要不回去我再帮你按按好了,要是折腾得太晚,我就住你那算了。”
绿茶男!围场围在雷德蒙德身边的野男人,全特么都是绿茶男!
维斯塔潘在内心嘶吼着。
雷德蒙德呢?他也明白勒克莱尔在做什么,可他同样不会当着众人,尤其维斯塔潘的面前去戳穿勒克莱尔。
反正他跟维斯塔潘已经结束,反正是维斯塔潘先取关的他,反正是维斯塔潘说他们不可能和好。
雷德蒙德当然不会顾忌维斯塔潘的感受,他们既然从来都不是朋友,那被自己冷遇不是很正常的吗?
雷德蒙德从来不是什么脾气很好的人。
“好。”雷德蒙德没有拿下勒克莱尔搭上来的手,简简单单应了一声。
维斯塔潘夺冠的兴奋都少了点,他傲着一张脸,对雷德蒙德缓缓开口,“我赢了。”
雷德蒙德点头,“恭喜。”
维斯塔潘看看旁边的汉密尔顿,咬着牙对雷德蒙德发出试探,“我家里储藏室在装修,待会儿的奖杯要不放在你这里。”
旁观的拉塞尔此时都快无语死了,他就没见过这么有病的求和方式。
你当这是在赛道上跟人缠斗呢?雷德蒙德要是能点头答应,他就把脑袋摘下来给英国队当训练用球踢!
果然,雷德蒙德直接摇头。
“我家不随便放外人的东西。”说完,雷德蒙德甚至都没再多看维斯塔潘一眼,径直走到旁边。
潘子火气噌噌上升,可刚刚看完戏的拉塞尔还觉得不够旺,于是小拉悠哉游哉晃到维斯塔潘面前,捂着嘴巴跟他咬耳朵,“雷德家里应该还放着刘易斯的奖杯。”
“好几个呢。”
好一个火上浇油,好一个拉塞尔!
维斯塔潘瞪了他一眼直接走人。
车迷们不知道3363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看拉塞尔笑得这么开心,肯定是在恭喜潘子夺冠吧,他们的关系可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