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喝过了酒,主动卖乖,又猫猫祟祟这会,原来是想闹这出。
孟沅觉得她现在固然有错,可给了她机会的岑见桉,也难辞其咎。
“哥哥,你会让我拷另一手的,对吧?”
岑见桉喉结微滚了滚:“理由。”
孟沅看着,心想老男人就会装模作样,明明如果他真不想,哪怕是一只手,他现在也有办法制她,哪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跟她谈条件。
“我给你戴铃铛,你送我的。”
“里面穿了什么?”
这姑娘因为刚刚躬身,领口垮了点,隐隐可见些蒙着层遐想的阴影。
岑见桉喉间几分的燥,另一手的修长指骨扯松领结,却被细白的手指给握着,从深色领带上挪开。
孟沅想得很简单,领结不能松,领带不能乱,她就是想到看他这副斯文矜贵、衣冠楚楚的模样,却克制不住,浸染满那股危险又性感的欲。
被握着的大掌,被一路带着。
她的手掌偏纤长,可在男人面前,还是被衬得过小,肤质白皙,很细腻的玉。
系到腰前的大蝴蝶结,在浴袍侧边,白皙手指带着大掌,摸到了点衣角的边。
指腹下是轻薄、镂空、蕾丝。
“另一只手也,好不好?”
岑见桉眸底微暗了暗,这小姑娘不知道是从哪学来的撩人法子。
“好。”
孟沅光顾着短暂得逞的得意,躬身,乌黑蓬松的长直发滑散到身前,飘着着股淡淡的玉兰清香味。
也就没能注意到。
落到她那截白皙后颈的危险视线。
“咔哒”声。
孟沅很心满意足地,完成了对另一只手的禁锢。
心想,再正经的男人,都吃软不吃硬,吃叫哥哥和撒娇的那套。
其实孟沅这会特别不好意思,脸皮薄,也觉得很难为情。
可当看清男人此时的神情。
她此刻可以操控这个男人,那种征服欲上涌,肾上激素的作用下,心理上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和成就感。
剩下的就变得无师自通。
浴袍在指尖被解掉。
很轻易地掉落到了地板。
她的脖颈弧度纤长,躺在两侧湖泉锁骨中间,是黑色细圈缠绕的铃铛。
清冷漂亮的脸,乌黑浓密的长直发,衬得清纯又妩媚。
睡裙是纯白的,很简单的款式,连纹路都少有,两根细细的吊带束在肩膀,肩头润着白玉似的柔晕。
目光垂落。
男人指骨修长有力,冷白掌背用力时,凸起分明的青筋,男性强势的荷尔蒙,像他不动声色的掌控欲。
孟沅看清,就知道老男人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淡定,倾身,微微仰头。
其实她这样面对面坐着,是要比他高上点的,可因为屈着身,微微抬眼,自下而上的视线,到了点猫蛊惑似的钩子。
“哥哥,你的表盘硌到我了。”
紧贴腕骨的腕表,那副银色表盘,现在还好好地靠在被拷住的椅背上。
岑见桉沉了目光:“从哪学的?”
惯常上位者的支配感,像是审问,孟沅差点就要本能地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