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音说:“他肯定每天都在想,竟然有这么个漂亮可爱的老婆,要是我有,每天都抱着亲。”
孟沅说:“打住。”
“哦。”颜音轻飘飘来了句,“看来我又说对了。”
“买好润唇膏备着,别亲秃噜皮了。”
“还得备好遮瑕,万一给你每天留印记怎么办。”
孟沅听着分外无奈又好笑,幽幽说了句:“你这么有熟练,该不是经验使然吧。”
颜音险些就咬到了自己舌尖。
沉默中,孟沅说:“你总是这样。”
颜音说:“打住。”
“孟沅沅同学,不要发散话题。”
“我们正在联合正经地讨论你在家当家做主、治理男人的事情,这很严肃。”
严肃两个字,从颜音嘴里说出来,首先就会大打折扣。
孟沅知道她每次都是高攻低防,嘴上一套一套的,真到她当面上,就比谁都还怂。
颜音听完这评价,眼眸都微微睁大:“这是对我的偏见。”
孟沅说:“嗯,那就算是偏见。”
颜音被噎,欲言又止,想起几秒前的那句话,觉得她的好姐妹真的被男人教坏了,她以前明明从不会这样。
于是“新仇旧怨”一起,她支招:“给他点颜色瞧瞧。”
“让他知道你才是家里能做主的人。”
孟沅虚心求问:“例如?”
颜音说:“有那种嗯嗯手。铐,你想办法给他拷住,给他看你的嗯嗯睡裙,把他给撩到克制不了,只能求你。”
孟沅想象了下那场面,觉得心里已经隐隐在心动了,平常只有她各种丢盔弃甲地求老男人,如果能换成他来求她……
可总觉得有种说不清的不祥预感,期待却又犹豫问:“能行吗?”
颜音说:“孟沅沅,凡是高回报,一向都和风险并存。”
孟沅心想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
“我考虑一下。”
颜音心里笑了笑,心想小正经就是嘴里够嘴硬,明明就超感兴趣好吧!
她看破不说破地说:“那你好好考虑。”
“会有特别超乎想象的惊喜。”
孟沅看着颜音格外亮亮的眼眸,一时说不准她真的是说惊喜,还是惊吓了。
三天后,岑见桉加了班到家。
“在等我?”
孟沅问:“你要去洗漱了吗?”
岑见桉单手扯松了点领结:“有事?”
孟沅目光落到,被扯松了点的领结,暗暗想,还好没扯下来,不然好可惜。
“岑老板,你头疼不疼?我最近学了按摩。”
岑见桉看她期待成这样,只由得她。
没过一小会,孟沅把岑见桉推到准备好的天鹅绒软椅子上坐着。
自己坐他腿上。
岑见桉被听到她说闭眼时,闻到她身上带着的红酒香气。
又没过一小会,岑见桉目光落到被拷在椅子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