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然后呢。”
孟沅松开了手,走到一边,刚刚差点以为他要动手,结果发现是虚惊一场:“然后,你老了,是不行了,我还可以…”
被不动声色地淡瞥了眼。
孟沅装作无事发生,却被一把拦腰抱起。
这会她终于是怕了,提醒:“老公,你还要去公司。”
“有项目会议。”
岑见桉继续走:“推了。”
孟沅感觉脚步声,就跟踩上她的心跳鼓点似的:“工作最重要,要摆在首位。”
岑见桉说:“没你重要。”
孟沅被放到高脚桌,面靠着墙时,真要欲哭无泪了。
“老公。”
没用。
老男人完全是无动于衷。
“跪好。”
“不能娇气。”
……
最后孟沅不仅被教训了一顿,还要乖乖系领带。
才被抱去,喝了温的粥。
这事过去三四天后,她越想越在意,越想越觉得自己没出息。
跟颜音约的下午茶,孟沅说:“我觉得我在家里的地位堪忧。”
颜音说:“逃婚。”
孟沅说:“还没到过不下去的地步。”
颜音摇了摇头:“没出息呀,没出息。”
孟沅说:“我要是有出息,就不会跑来问你这件事了。”
好理直气壮,关键还是拿着这一副清淡正经的脸,说这种话,很有一种反常萌,让人完全拿她没办法。
颜音托腮:“孟沅沅,说实话,我很怀疑你这话里的真实性。”
孟沅不解:“?”
颜音说:“你平常这样,你老公怎么受得了,不顺着你?”
孟沅更不解:“我平常哪样?”
颜音说:“正经着一张脸卖萌,撒娇。”
孟沅沉默几秒:“我没有。”
“嗯嗯。”颜音说,“小正经听不到实话,那就当没有吧。”
孟沅觉得日常疑惑的点在于,怎么岑见桉和颜音对待她,都像是哄个小孩,岑见桉大她那么些岁就算了,颜音分明还比她小。
“方便问个问题吗?”
“请问。”
孟沅问:“刚刚说的,是认真的吗?”
颜音说:“当然,你自己意识不到,旁观者清,不然回去,你问问你老公,觉不觉得你可爱?”
孟沅心想,那都不用问了,老男人分明都嘴里说过。
颜音定定看着她:“已经说过了吧。”
孟沅知道瞒不过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