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铐住的是他,却有种她沦为羔羊的上下位的逆差感。
过速的心跳,已经暴露她的期待。
孟沅说:“你猜。”
岑见桉说:“囡囡,别闹,松开。”
“不松。”
“哥哥,我还没有玩够。”
她像猫,爱蹭人的本领,在这时候展现得淋漓尽致,撒娇的语气,尾音都带了,在这时候,喝醉了点,比平常大胆了许多。
“哥哥,你的表盘怎么质量这么好?”
“是在哪买的?”
“好像…越来越…了。”
岑见桉听着她这些气声,微仰过头,
薄薄一层喉间冷白下,明显的凸起,格外的性感。
让人想起,昏淡光线下有汗珠滚落的那晚。
过了会,孟沅凑近,那股玉兰清香冒过了鼻腔,带了点委屈的闷腔。
这小姑娘主动招惹,玩男人,反倒把自己变得委屈巴巴的可怜,像淋雨的小猫。
只能脸埋在肩头,哼哼唧唧的。
“宝宝,不舒服,是不是?”
耳畔落下裹着哑的沉声。
“…嗯。”孟沅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觉得跟她想象中完全的不一样,感觉折磨的分明是她自己。
“想不想抱?”
“想,想哥哥抱我。”
“宝宝,松一只手,好不好?”
……
孟沅再次醒来的时候,还很不想面对,明明是她要拿捏老男人。
结果反过来被翻来覆去审问、教训的,反而是她。
孟沅偷偷拿了枕头底下的手机,昨晚误打误撞塞进去的。
镜头对准,冲着阖眼的岑见桉拍了照。
本来想拍张黑历史丑照。
结果拍完,一看,发现这么随便一拍,还能拍出种贵气感?
还在微微出神间,她的手机被取走。
仅仅是几秒,就发现岑见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还拿着她的手机,拍了张她刚睡醒的照片。
反应过来的孟沅,伸手去够,刚摸到手机,却反被背身搂到了怀里。
她握着手机,修长指骨握着她手指。
孟沅比起挣脱,更在意那张照片,刚刚抢手机途中,不小心按黑屏了。
解锁后,看了又看,越看,越觉得上天太不公平。
怎么他的睡容,像海报,五官深邃,贵气得不行。
结果她的,像只懒海獭,头发睡得乱,鼻头泛了圈微红,看着还有些傻傻的。
修长指骨剥开她的手指,孟沅不愿意,被一手轻而易举地束住双腕,只能眼睁睁看着岑见桉把她的那种照片,发给了他自己。
孟沅问:“你要这个做什么?”
岑见桉说:“做屏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