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会,孟沅听着耳畔的声,膝尖不自觉微蹭:“你在做什么。”
“想着你。”
落在耳畔的嗓音,低而沉,很有颗粒的磁性质感,还能听到衣料摩挲的声响。
孟沅都想把电话挂了,或者拿开,他怎么能不动声色成这样?
“睡衣纽扣解开,自己揉会。”
男人的嗓音,是惯有温和的强势。
“囡囡,听话。”
好半天都没声音,孟沅整张脸颊都闷在枕头里:“…不舒服。”
岑见桉说:“过两天就回来陪你。”
孟沅仰头,盯着天花板的瞳孔微散,这会很说不清地,就感觉心里怪空虚的,只能听到声音,见不到人,就有点委屈。
脸埋头进了枕头,那股熟悉的清冽雪松气味,已经淡得差不多了。
“不要你回来。”
挂断电话后,孟沅还在懊恼着,她刚刚怎么就能…叫成那样。
岑见桉回来的前一天,岑雲柔特意来了一趟,把孟沅带去试礼服。
岑雲柔是带着大哥的任务上门,可谓是软磨硬泡,知道嫂子的心软,还尤其吃软不吃硬,一撒娇,孟沅就放下手边的文档,说跟她出门。
试的是一条高定礼裙,纯白的玉兰,衬得她骨架纤长,清冷温淡的五官,多了几分缥缈优雅的气质。
岑雲柔眼都快看直了:“嫂子,你好美,我大哥好幸福哦。”
孟沅问:“你大哥挑的?”
岑雲柔趁机为大哥说好话:“是啊,大哥一眼就看中了,太适合嫂子了。”
孟沅心想,他在国外那么忙,竟然还有空给她挑裙子。
岑雲柔问:“嫂子,大哥惹你生气了?”
孟沅说:“没有。”
岑雲柔心里已经有了比较,嫂子说没有,那就是特别有,她大哥怕是要糟。
“嫂子,我大哥这人就是特不解风情,晾晾他,让他好好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当家做主。”
孟沅问:“不怕他知道?”
岑雲柔挽住她手臂:“嫂子肯定会帮我保守秘密,我可是坚定站在嫂子这边。”
又没忍住问:“所以嫂子,大哥到底是为什么惹你了?”
孟沅脸颊不自觉就微热了点,对上小妹妹还很单纯的目光,总不能说是她被在耳畔沉笑了句,像小喷泉吧。
这跟还在读大学的岑雲柔说,感觉像是犯罪。
孟沅说:“我没生气。”
岑雲柔现在越来越坚定自己的想法,默默已经在想,怎么跟大哥汇报了,这问题怕是大的不得了,只能让大哥自求多福了。
晚宴当天,孟沅没太多应酬,岑雲柔坐在角落里陪她,看到人连忙起身。
孟沅垂眸看着手机,被手臂搂过腰,先一步鼻尖掠过了清冽的雪松气息。
手机屏幕,被她秒锁屏。
身侧传来了声沉笑,不动声色的。
修长指骨伸来,握住她的手,男人掌心很大,她陷在那,手指被把玩。
孟沅觉得他肯定是看清了,她刚刚的手机屏幕,耳尖不自觉微红了一小圈。
“想发消息给我?”
孟沅不应,只推他。
反而被攥住,她那点小力道,在老男人面前完全是不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