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跟蔡立博老婆的官司,也为她安排好了最专业的律师团队。
这些事,岑见桉都替她安排好了,
距离岑见桉结束出差回国,还有三天。
孟沅还是照常工作。
阮童和贝桐刚开始还有点不适应,听到她说请吃饭。
吃了饭,喝了点小酒,听了会驻唱,气氛又变回了从前说说笑笑的模样。
生活还是悄无声息地在发生着变化。
孟沅看着曾经刁难过她的一个客户,依旧是西装革履、高级皮鞋的精英派头,却没有往常的高傲和不屑一顾,对她嘘寒问暖,明显是客气得不行。
甚至在结束工作后,主动问能不能请她吃饭,还委婉地表达,他手上有一套古玩的玉石首饰。
孟沅仍是清淡着张脸说:“我是翻译的身份在前,公事公办。”
这个客户,就像是那些巴结、殷勤的人一样,换着法子想给她送礼,趁机能在岑总面前说上一句话。
晚上,约在了家清吧。
这个驻唱的嗓音很有故事感,在这种氛围感里,没忍住喝了两口小酒。
退出屏幕的时候,不小心手滑发出条:【。】
孟沅完全没注意到。
阮童喝得微醺,极为好奇地问:“能不能问一个很胆大包天的问题?”
贝桐在旁边搭腔。
孟沅问:“什么?”
阮童和贝桐互相推脱,互拱了下手臂,最后还是阮童开口说:“你给岑总的是什么备注啊?”
这倒是让孟沅没想到的一个问题,她解锁手机,掌心盖着聊天的位置,给她们开顶上的备注那框。
阮童和贝桐凑近一看。
上面写着清晰的三个字:岑老板
孟沅把手机屏幕按锁屏:“你们看起来很失望。”
阮童说:“没有。”
贝桐说:“没有。”
晚上到家后,孟沅洗漱完,没忍住好奇。
垂了点眸,心想,岑见桉给她的备注会是什么?
还在想着这件事,孟沅就接到了岑见桉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她顺势就滑进了被子里,后背半靠在枕头和床头。
“沅沅。”
没有得到回应。
“还在生气?跟我说句话。”
孟沅偏了点头,看着岑见桉的枕头,今晚孤零零地在旁边躺着。
“没有。”
岑见桉说:“没点想?”
孟沅伸手,把他的枕头拿来,抱在了怀里:“不想,你不回来,枕头就是我的了。”
“抱我枕头了?”
没有回应,几乎是默认。
耳畔极淡地轻笑了声。
“哪想我?”
这话就很意味不明了,孟沅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两条细长的腿缠上去,像是牢牢攀住的考拉:“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