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问:“囡囡,枕头洗了吗?”
孟沅偏头,目光有点含恼地看了他一眼,清冷的脸红透,特别像调情的前调。
“不洗。”
岑见桉极淡地笑了下,慢条斯理说:“那回去闻,是不是有股玉兰甜香的雨水味。”
孟沅不看他了,曲起的指甲尖,挠了下他的掌心。
很小声地嘟哝了句:“变态。”
岑见桉说:“没不让你用的意思。”
“下次不用了。”
说完,孟沅觉得这话题越描越黑,而且这还是在外面,大庭广众之下。
他这么就能用这么正经的语调,说出这种话来?
为了转移话题,孟沅问:“你不要去多应酬会吗?”
说着,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扭头偏了视线看去。
“用不着。”
岑见桉单手拧松了点领结,冷白掌背上青筋明显。
孟沅没忍住多看了两秒。
他这样,很禁欲,又有点欲。
岑见桉问:“不看了?”
孟沅说:“不看,老男人有什么看的。”
说完,把男人把玩她手指的指骨一推,起身说:“我跟枝雨有约,先过去了。”
没过一小会,从斜边不知道怎么窜过来的岑雲柔,躬身:“大哥,还没哄好嫂子?”
岑见桉说:“怕是没这么容易哄好。”
当时他在耳边说完那句话,脸皮薄的小姑娘,眼眶和鼻尖都红透了地看他,浑身委屈的可怜劲。
“确实是我不对。”
还在之后又要了她两回。
岑雲柔说:“那您好好哄啊。”
“我瞧着嫂子的背影,头发丝,都在等着您上赶着去哄呢。”
岑见桉问:“她怎么说?”
岑雲柔想了想,还是如实说:“嫂子说你太凶,在家对她没好脸色。”
其实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大哥怎么可能在家对嫂子有那种凶的坏脸色。
明明大哥,就算是对着家里再顽皮的小辈,也是那种温和的威严感。
岑雲柔又提醒说:“嫂子刚刚还说,要搬去书房睡。”
嗯,才过两天,见着面了之后,感觉嫂子突然就更气了呢。
岑见桉听到这句话,稍拧了眉心:“我知道了。”
岑雲柔看大哥脸上,难得还有这种严肃的脸色呢。
“大哥,真像嫂子说的那样?”
岑见桉说:“没给过她脸色看。”
“哦,那就好。”
岑雲柔心里其实巨好奇,可感觉两个当事人都在打哑谜,她这个旁观者,听得反正云里雾里的。
最后提醒了句。
“我刚刚从枝雨姐那来,她有点喝醉了,最近刚罚斯聿哥睡书房,大哥,你小心哦,没准大嫂被传播了一大波经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