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执拗地解释了句:“我也不是每次都睡得沉,要这么动静大,才能叫起来。”
这姑娘确实有时候睡得沉,有时候下班他抱着睡着的她,一路上都睡颜安静地靠在怀里,到家,才会迷迷糊糊地醒来。
岑见桉说:“没觉得你是小猪的意思。”
以孟沅的了解,岑老板嘴里的没有、没有意思、不是,很多时候都要反着听。
特别假正经,还装模作样。
孟沅说:“岑老板,您这就是觉得是小猪的意思。”
刚刚亲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是小猪。
岑见桉说:“那就算是。”
“?”孟沅也没想到他就这么没点犹豫,就承认了,想了想觉得这话题接下去,有点幼稚,只说,“岑老板,你先去吃吧。”
岑见桉心平气和说:“得吃饭。”
孟沅说:“您放心,我会自己解决,不会饿着自己的。”
岑见桉说:“打算晚点偷偷溜出门,吃点东西?”
孟沅没想到他猜这么准,“嗯”了声。
岑见桉说:“行,我知道了。”
孟沅觉得岑见桉这会尤其的好说话,虽然其实平常已经够好说话了。
等房间里重新安静,只剩下一个人。
孟沅坐在床边,指尖又微绞了下。
总感觉她现在和岑见桉之间,有种很薛定谔的状态,明知道她现在不太好意思提刚刚激吻的事情,而他明知道又装作不知道,在陪她演无事发生。
这算是两个人犯的错吗?刚睡醒,本来不太清醒,喝了甜酒酿,更不太清醒了。
她一开始以为是梦,那岑见桉也是以为是在梦里吗?
想了又想,想到岑见桉刚刚松口那么快,是不是也侧面说明了,她现在脸颊飞红的模样,确实还挺“见不得人的”?
毕竟她不久前,光是看镜子里的自己,都一眼觉得怪不清白的。
没过会,传来了敲门声。
孟沅说了声“请进”,发现是岑见桉端着个托盘进来了,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晚饭。
对视上眼,岑见桉问:“放你书桌上?”
孟沅连忙走过去:“嗯,等下,我先垫几张稿纸在上面。”
三分钟后,书桌上垫好了两层的稿纸,托盘里是五个小瓷碗,三菜一汤,还有一碗白米饭。
孟沅坐在餐桌边:“你怎么说的?”
岑见桉说:“说你临时有工作会议,走不开,只有中场十分钟休息,可以闭麦吃。”
孟沅:“?”好一个正当的理由。
他这人扯谎,真的很理所应当,正经得让人不会对他生出一点怀疑。
明明是他这种男人,才最会骗人了。
“那你到外面吃?”
“嗯。”
等岑见桉走出去后,孟沅看着书桌上摆着的饭菜。
还蛮多,看着生怕饿着她似的,荤素均衡,不会真把她成只小猪养了吧?
到了晚上,孟沅洗漱完,换好了衣服,在镜子里前认真看了看,感觉好多了,因为刚洗完澡,脸色透着层自然的红润,显得她唇角那点小小的伤口,也没什么。
于是还是去阿公和阿婆房间,聊了好一会回来。
孟沅回来的时候,房间很安静,没人,本来岑见桉陪她回一趟安城,就是特意空开了工作行程。
能明显感觉到这两天晚上,他接电话的时间都久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