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没事,我去会。”
孟沅反应两秒,“嗯”了声。
没过会,岑见桉打开门,站在门前的果然是那个踢毽子的小姑娘。
小姑娘被男人身躯挡着,几乎是看不清房间里的情况,目光很不谙世事:“阿婆说姐姐从小睡得沉,要大点声,才能把姐姐叫出来吃饭。”
岑见桉说:“小朋友,姐姐有点工作,你先去陪阿婆待会。”
小女孩很重地“嗯”了声:“那哥哥,你记得带姐姐出来吃饭,饿到肚子不好。”
另一边被松开后,孟沅独自坐在床上,嘴唇微张,很轻地吸气,后知后觉,嘴唇有点疼,舌头也麻,只是一分神,就想起刚刚那种被男性气息侵占的明显感觉。
又听到门前的说话声,孟沅总算是回神了点,起身,进了浴室。
镜面上清楚地倒映着她这时的情况。
一头的发丝凌乱,眼眸含雾,脸颊扑着飞红,嘴唇也发红,在唇角好像还破了一点的小口子。
任谁来看,都一点都不清白的模样。
又想到刚刚,她怎么会以为是梦的?她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亲上的?
本来还在看剧时心想,她意外误撞亲到的那次,只是嘴唇碰到唇角,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结果转头,就让她亲身实践了下什么叫成年人之间的激吻。
原来这就是接吻吗?
她其实都记不太清,到底发生什么了?只觉得那一小段记忆,都变得模糊又清晰,大脑一片空白,力气都被抽干,麻酥酥得像是有电流窜过了全身上下。
他亲人,第一次就好凶。
跟他往常斯文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按着她的力道,堵住她的呼吸,沉沉的侵袭气息,强势、又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手指不自觉抵上唇角,有点微肿,有点没道理地心想,老男人下手,就是很不知轻重,她现在都见人堪忧。
出了浴室后,孟沅看到回来的岑见桉,就在对视间。
一时间气氛变得尴尬又沉默。
孟沅挪步过去,刚走到床边,察觉到岑见桉靠近,下意识后退小半步。
却没料到,直接栽坐到了床上。
修长指骨伸过来,捏住下巴,微微抬起了点。
孟沅下意识想缩下脖颈,却被制住。
“别动,我看看。”
这股温和的强势力道中,孟沅没吭声,也没再动了,只微仰着头,任由他看。
孟沅有点怔怔地看着,视线落到高挺的鼻梁,在鼻翼落着小片的阴影。
再往下,是张薄唇,唇角也破了个小口子,应该是那时乱中,她不小心牙齿磕到,误咬破的。
岑见桉问了句什么,孟沅没听清,只是本能从鼻腔里溢出声“嗯”。
明明他那时候吻人时,还那样凶,现在又这么温柔耐心。
她简直都要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岑见桉了?
都让她开始怀疑起刚刚发生的那件事,只是她的幻觉而已。
“还好么。”
这句话孟沅回神,听清楚,微顿了下,又“嗯”了声。
不得不承认,低沉的嗓音,耐着性子跟人讲话,很难会有人对他会有任何的火气。
确认完,握着她下巴的手,收回了。
孟沅指尖微微交绕到了一起,打破沉默地问:“刚刚是谁来了?”
岑见桉说:“踢毽子的那个小女孩,阿婆说你从小睡得沉,要敲门响,动静大,才能把你叫起来吃饭。”
确实是敲得挺响的,动静也大,都把她吓了一跳,不过阿婆又不小心暴露了她一个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