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说:“说着没有,听着不像。”
孟沅说:“没有说你是骗子的意思。”
那就是讲他是骗子的意思,岑见桉唇角极淡地微勾了点弧度。
孟沅看着男人唇角的那抹笑,越发觉得他刚刚就是故意那样,就等着她傻傻入套。
他连坏起来,都是那种的慢条斯理和不动声色。
“我去给阿公阿婆送点蛋糕。”
岑见桉说:“嗯。”
过了会,孟沅拿了两块小蛋糕,还有两杯温牛奶来了房间。
聂美勤和孟将坐在一起,今晚又换了部新的谍战影片看。
外孙女一来,聂美勤说:“沅沅做了小蛋糕呀,很漂亮。”
孟将也很给面子,拿了起来:“很香,看起来就好吃。”
两位老人家直接就闭眼夸起来了,孟沅听得有点被逗笑:“明明都还没尝一口。”
聂美勤说:“不用尝。”
孟将说:“沅沅做得肯定好吃。”
孟沅说:“压力有点大了。”
聂美勤和孟将都被这句话,很突然就逗得出了笑声。
吃完了蛋糕,一时没人说话。
聂美勤看着外孙女,没忍住叮嘱:“沅沅,我和你阿公不在身边,要注意好休息,换季要注意保暖,多穿点衣服,哪里有点不舒服,不要不当回事,你又容易感冒发烧,要顾着自己多些,不要熬倒了自己。”
孟将也说:“工作重要,休息更重要,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孟沅说:“知道了,阿公阿婆,天冷了要多注意保暖,生病了要及时就医。”
聂美勤说:“你说了,就得记住呀。”
孟将说:“沅沅,我和你阿婆,其实没什么别的,就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要是哪一天累了,不想干了,就回家。”
聂美勤顿时手肘撞了撞旁边:“老头,不要给沅沅灭志气。”
孟将说:“哎呦,我嘴不会说话,沅沅,阿公的意思就是,我和阿婆,对你没有任何要求……”
然后被聂美勤捂住了嘴。
“沅沅,别听你阿公说的话,好好干,想我和阿公了,就跟我们打电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们每天都会给你加油。”
孟沅其实听得心里又酸又暖的,知道两位老人家心疼自己,担心自己,临行前还特意给她好好地打气。
“我会打电话,阿公阿婆你们也一样,想我了,给我打电话。”
回到卧室的时候,孟沅带回来了一个花瓶的针织毛线玫瑰花。
察觉到岑见桉的目光。
孟沅解释说:“针织玫瑰花,这几枝是阿公阿婆送你的。”
岑见桉说:“谢谢。”
孟沅又说:“这两枝是我做的,有点学艺不精。”
岑见桉瞥了眼:“稚嫩,也有好处。”
孟沅说:“就是暗戳戳,说我做的丑。”
“沅沅。”
孟沅听到男人低沉嗓音,发现他现在好像叫她小名,好像是越叫越顺嘴了。
岑见桉说:“用不着暗戳戳。”
“……?”孟沅思考了下这意思,很显而易见,他就是明晃晃的意思了。
岑见桉抽出来根针织玫瑰,浅蓝色的一小团毛线球:“这个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