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看了眼,她做的确实是还挺别致,在外公外婆做的一束里,一眼就很突出:“您不是嫌丑吗。”
岑见桉说:“没有说过丑。”
孟沅说:“明明就有这种表达的意思。”
这姑娘难得有这种不依不饶的劲,岑见桉说:“给你赔罪。”
孟沅问:“您想怎么赔?”
岑见桉说:“给我提个要求。”
孟沅问:“什么都可以?”
岑见桉说:“理应如此。”
孟沅说:“那得好好想,不能浪费。”
岑见桉看她这副模样,一秒被哄好,很孩子气,也只由得她。
第二天,孟沅一早就起来。
聂美勤和孟将是今天的航班,回安城,她是想留,可她也知道,阿公阿婆的观念很传统,觉得总是长时间待在小夫妻的新房,不怎么好。
临走前,聂美勤握着她的手。
孟将说:“沅沅,加油!”
聂美勤说:“沅沅,我们永远支持你!”
等到顺利送完两个老人家离开。
孟沅这次心里还挺放心,岑见桉有专门派人全程陪同,那个秘书,她见过几次,是个很可靠的人。
其实是她想请假,一路送到家,可阿公阿婆不同意,理由是,不想耽误她的工作。
坐回到车里,孟沅给自己系安全带。
路上一直很安静,路遇长红灯。
孟沅有点出神,微微低着头。
岑见桉说:“还在哭?”
孟沅说:“没有哭。”
“岑老板,您这嘴一开一合,就随意乱说别人了。”
绿灯,岑见桉开出去些,靠边停车。
孟沅问:“是有事吗?”
岑见桉说:“下车买个冰淇淋。”
买个冰淇淋,首先是排除岑见桉想吃,孟沅伸手,牵住了男人腕骨。
岑见桉垂眸,看了眼。
孟沅收手,分明是不动声色的一眼,指尖却像是被灼过。
她说:“岑老板,我真没有事。”
就是心里很舍不得阿公和阿婆,这几天一直陪在她身边,所以一时比较难适应。
岑见桉说:“没说你有事。”
这小姑娘的逞强,不是一天的事了,嘴上说着没事,其实失落都快满出来了。
孟沅想了想说:“你以后哄小朋友,肯定很厉害。”
岑见桉说:“以后的小朋友。”
孟沅意识到说错话了,怎么就说到了岑见桉以后的小朋友。
“我刚刚那话,不是那意思。”
岑见桉口吻很淡:“你还想跟谁生?”
“……?”孟沅微顿了下,这问题让她能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