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拉花时,孟沅更是放缓了动作,想好好边讲解边做,可惜新手小白的身份摆在这里,手法还生涩,也容易顾此失彼。
尤其是岑见桉还在旁边看着,发现自己陷在越想表现好,就越容易出错的悖论下。
手指微抖了下。
身旁传来了声男人低笑,不动声色。
孟沅手指蜷紧,知道是在笑她,微烫的耳尖更红了点,脸上更是挂不住了,早知道她就不放大话,做最基础、不会出错的大白心款了。
“岑老板,哪就有你这样笑人的。”
岑见桉看这姑娘又低了点头,要不是当下不允许,她都能把自己的脸栽进小花盆。
就连小声的话里,都含了点埋怨,没什么威胁力,像撒娇。
岑见桉又笑了声,低低沉沉的嗓音从喉咙里滚了层。
在这姑娘耳尖更红、炸毛前,上前,大掌托住了她拉花不稳的手。
“手稳点,放松。”
有力手臂从身后揽过侧腰,孟沅后背僵顿了下,像受惊的猫,肩膀抵在男人的胸膛,微抖的手指被稳稳托住。
在这股清冽雪松气味的包围下,身体又渐渐放松下来,就像是被囿陷在了男人怀里。
“别急,慢慢来。”
很漂亮的一个牛奶泡的白色圆弧。
男人是很稳又熟练的姿态,孟沅没忍住微微偏过了头,过于近的距离,浓长的眼睫,高挺的鼻梁蒙着侧影。
“小朋友,看拉花,别看我。”
孟沅被抓包和拆穿偷看,这才默默扭头回去,目光也垂落回手里的拉花上。
刚看了几秒,孟沅就渐渐看入神了,掌住她手指的手,很大,能轻易完全覆住她,指骨修长,冷白、却很有力量感。
拉花的姿态的动作不急不缓,慢条斯理的稳,刚刚在她手里不安分的牛奶泡,遇到他就乖乖听话,勾勒出漂亮的曲线。
等好了,桉树的图案,很赏心悦目的拉花,孟沅都险些以为是从咖啡厅里买的。
她微动了动嘴唇:“…你怎么会?”
岑见桉说:“以前有做过,哄小朋友。”
孟沅听了,第一时间扭头:“你还有哪个小朋友?”
岑见桉垂眸,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清淡表情写着了点较真。
孟沅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尤其是她刚刚下意识那话里的歧义,脸上忽而就泛出了圈微红,升温得不行。
岑见桉只是耐人寻味地看了眼她眼,薄唇微启:“纪可可小朋友。”
那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小朋友。
孟沅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怎么了,默默再次把目光收回去。
岑见桉稍稍俯了点身:“还有什么想问?”
这声像在耳畔响起,对于个翻译来说,比别的部位要敏感些的耳朵,这种低音炮,低沉醇厚的磁性,就特别地考验人。
孟沅说:“没了。”
岑见桉说:“那换我问。”
“嗯?”
“我还能有哪个小朋友?”
孟沅:“……”
突兀沉默了好久,转移话题说了句:“岑老板,你就逗小孩吧。”
还她是新手小白,岑见桉是零经验,结果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这话说得不情不愿,岑见桉问:“生气了?”
孟沅说:“没有,就是觉得自己真的大意了,仔细想想,岑老板你只说看看和学习,也没说过,自己到底会不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