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认睡的地。
孟沅看到男人按鼻根的动作:“有没有打扰到你的睡眠?”
岑见桉淡瞥了眼,这姑娘镇定温淡的外表下,补救和赔罪的意思很明显了。
“算不上有多打扰,只醒了那一次。”
孟沅说:“以后我会注意。”
将心比心,换她,也不想大半夜被突然吵醒,还有人抢她被子。
岑见桉没多在意:“只是场意外而已。”
集团大老板过于克制稳定的情绪,孟沅算是切实感受到,想了想说:“那床被子,要不要我拿出去,让阿姨洗掉?”
虽然跟男人同居了些时日,不知道他对这些有没有洁癖,毕竟是她睡过了一晚,沾了她身上不少她的味道。
岑见桉说:“不用。”
孟沅没出声。
岑见桉问:“你在意的点,是什么?”
他用着平淡的口吻,却总是这么一针见血,孟沅被问了,提醒说:“有我的味道。”
岑见桉说:“床上有你的味道。”
“房间里也一样。”
听了这话,孟沅突然觉得自己的顾虑,就很没有必要,只嗯了声。
岑见桉说:“你想换洗被子,随意。”
他没这个必要,不代表孟沅没需求。
孟沅听出他意思,他是以为她可能有想换洗的意图,不习惯用男人睡过的被子。
“我也不用。”
都同居,睡一间房,还有一张床了,好像也没什么必要在意,他们有没有睡过同一床被子。
讲完这件事,就继续吃饭。
过了会,岑见桉慢条斯理用纸巾擦拭唇角,漆黑眼眸落到她脸上。
“还有什么事?”
孟沅还是问了句:“那我昨晚,有没有做过冒犯你的事?”
问了,感觉对她不好,可不问,她心里过不去。
没有任何记忆,胡想乱猜,才最吓人。
岑见桉说:“没有。”
孟沅微动了动嘴唇。
岑见桉说:“太太,我是个男人。”
“嗯?”孟沅还在心想,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为什么要跟她强调一遍。
他不是那种没话找话,愿意费心思说废话的人。
岑见桉淡声说:“冒犯的事情,该担心,也是我会对你做。”
孟沅花了好些几秒,来思考男人这话里的意思,实在是他太冷情,像雪山,不动声色的巍峨,让人觉得太有距离感,不会被世俗牵扯。
所以难以想象到,他会有放纵的欲望。
这就让她,在潜意识里,压根就没有往那处想过。
岑见桉看她有几秒发怔:“也是个有正常需求的成年男人。”
孟沅说:“我没怀疑你那方面…”
话说到半道,被她及时止损,差点就要说出句,能让空气都沉默和尴尬的话。
岑见桉淡瞥了眼:“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