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
孟沅在心里默默按掉了这个想法。
把那块草莓蛋糕推过去。
岑见桉瞥了眼,修长指骨推了回去。
“不是想吃草莓小蛋糕?”
孟沅问:“?”
垂头,跟蛋糕面面相觑,她什么时候说想吃草莓小蛋糕了?难道她年纪轻轻,就得了健忘症?
岑见桉淡声说:“看你太紧张,需要补充些糖分。”
孟沅“嗯”了声。
“不吃?”
“吃。”
过了一小会。
岑见桉问:“不合胃口?”
“没有。”
孟沅尝了口蛋糕,味道很好,仿佛入口即化,总不能说,总感觉自己又被男人当成小朋友应付了。
可她又没有半点的证据。
“谢谢,味道很好。”
岑见桉说:“看来糖分还不够。”
孟沅听出男人话里的意思,是说她又客气礼貌了:“糖分再够,那也是敬重。”
岑见桉没拆穿她:“还了解么。”
孟沅说:“了解。”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岑见桉只反问了句:“还有什么,想让我了解?”
孟沅想了想说:“暂时先这样。”
这些也足够岑见桉在长辈们面前,在日常生活里用了。
岑见桉问:“那换你?”
孟沅说:“嗯。”
可换到孟沅问的时候,又有点卡壳。
岑见桉口吻淡淡:“单方面了解?”
孟沅说:“那你随便说说?”
岑见桉说:“行,按照记你这份的框架来。”
几秒的沉默中。
“有问题?”
孟沅说:“没问题,就是觉得这样好像在开会。”
岑见桉说:“你想这样理解,也行。”
“……?”孟沅微顿了下,“纸和笔。”
岑见桉把空白的纸和笔递给她。
孟沅握着笔,听着一问一答,默默地记录着,男人嗓音低沉磁性,语调不急不缓,很理性、公事公办。
面前就坐着大老板,她这个集团公司底下的小小的翻译员,拿着纸和笔记着。
记的时候,她有种恍然的感觉,就好像记的不是岑见桉的简单了解,而是份集团重要项目的会议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