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猜、而、已?
男人音质偏冷,语调慢条斯理,听着就像是什么轻而易举的小事。
孟沅心想,她就有这么白纸,这么容易被他猜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吗?
“那猜得到,我现在想的是什么?”
岑见桉薄唇微启:“在想,岑见桉哪能猜次次都猜得准。”
还真的被他猜中了。
孟沅真的有点怀疑起来,她脸上是真的蹦字出来了吗?
“对,可也不是完全对。”她不是很想承认这件事。
岑见桉没打算问,这姑娘安静看着他,有缕乌黑的头发丝落到颊边,就像是在等着他开口问。
“哪不对?”他淡声问。
孟沅说:“有部分不对。”
又说:“我刚刚没有叫你的全名。”
岑见桉问:“哪叫什么?”
孟沅没想到男人会这样问,脑海里很突然短暂空白了小几秒。
“岑老板。”
说完,她才意识到是自己出声,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刚刚脑子里,怎么就冒出了这个称呼。
她也是第一次叫过这个称呼。
比老板要近一点,比老公要远一点。
挺适合他们现在的熟悉程度。
岑见桉淡瞥了眼:“叫我什么?”
孟沅大着胆子,又叫了声:“岑老板。”
岑见桉口吻淡淡:“这会不怕我了?”
孟沅没承认:“那是敬重。”
虽然怕,好像还是怕的。
却不是那种惧怕,她在心里承认,在岑见桉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场,不动声色,又不近人情,让人很难不产生距离感。
他的气质和气场都摆在那里。
像是隔着层无形的结界。
“嗯?”
男人嗓音低沉,只是一个简单的字,都仿佛共振着那股颗粒的质感。
孟沅条件反射说:“岑总。”
“……?”
叫完,她跟男人对视上眼,才发觉她刚刚太没出息,就是简单的一个字而已,她就下意识成了这样。
岑见桉说:“看着不像是不怕。”
“是敬重。”孟沅又说了遍,心想能抗住他气场的人,能有多少。
话音刚落,传来敲门的声音。
岑见桉说了声“请进。”
服务员走进来,端来了块漂亮可口的草莓冰淇淋蛋糕,放到了孟沅面前。
等服务员离开,孟沅看着眼前这块草莓蛋糕,心想她刚刚没点过。
那眼下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岑见桉心血来潮,想尝尝草莓蛋糕的味道,点给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