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时候,孟沅跟着岑见桉下电梯,到停车场,夜里温度降了不少,有点凉。
孟沅注意到男人视线:“怎么了?”
岑见桉把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她:“把外套披着。”
孟沅接过,没披,只是抱在怀里:“就要上车了。”
岑见桉说:“睡着了,就盖身上。”
“……?”
孟沅跟着上车,坐进副驾驶,又给自己系好安全带:“之前睡着,是意外。”
岑见桉说:“嗯,接了两次,就睡着了两次的意外。”
孟沅有些哑口无言,偏偏男人的语调又太证据,像是心平气和地陈述一个事实。
“后面就没睡着了。”
岑见桉说:“睡第三次也没关系。”
“……?”孟沅在想,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表达过,她想在他车上睡觉的意思过了?
“不睡吗?”
“睡。”
孟沅后仰,把抱着的那件西装外套,盖在了身上,都把她要在车上睡的气氛烘托到了这了,那她不睡,显得多没礼貌。
闭上眼,眼前仿佛覆着层隐隐约约的光亮朦胧。
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味道,也萦绕到鼻尖。
安静的车里,传来很低沉的一声笑。
孟沅在男人这声低笑里,脸上的温度悄然一寸又一寸地爬升,发觉出自己刚刚举动的幼稚来。
手指尖很下意识地攥住了袖口。
“岑老板。”
“嗯?”
孟沅偏了点头,下巴尖蹭到深色西装外套的边沿。
“你刚刚有没有戏弄人?”
她的嗓音很轻,在认真地发问。
岑见桉说:“你觉得呢。”
孟沅顿了两秒,很黑的瞳仁,被灯光映出了认真:“我觉得有。”
岑见桉说:“那就算有。”
这话听起来又特别像是应付小朋友。
孟沅微动了动嘴唇,心想怎么有他这样的男人?明明就看着那么正经。
搞得她现在,也不确认,到底有没有戏弄的意思了。
沉默中,孟沅察觉到男人要开车,就没开口了。
没想到只是闭眼养神了一小会,竟然还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餐桌旁。
孟沅不小心起晚了点,注意到伍姨笑吟吟的目光。
伍姨说:“比平常要晚上十分钟。”
孟沅平常的生物钟很准时,基本到点就会醒:“不小心闭眼,又睡过去了。”
伍姨脸上笑容更深了点:“晚点好。”
孟沅说:“可能有点累到了。”
昨晚她几乎沾到枕头,闭眼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