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看到她,眼睛立马亮了。
他拼命挣扎著喊叫起来,像是在邀功。
“我把刘海中那老孙子给废了!我替棒梗报仇了!”
秦怀茹木然地转过头,看著傻柱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她没有感动,没有欣慰。
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灰。
她慢慢走到傻柱面前,扬起那只满是冻疮的手。
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个巴掌狠狠扇在傻柱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迴荡。
傻柱被打偏了头,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他呆呆地看著秦怀茹,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秦姐……你打我干什么?”
秦怀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你个蠢货!你捅他有什么用!”
“棒梗死了!吃枪子了!”
“你把刘海中弄死,也换不回我儿子的命!”
她揪著傻柱的衣领,疯狂地摇晃著。
把所有的绝望和怨气,都撒在了这个备胎身上。
“你现在也进去了,谁来养我们一家老小?”
“你个没用的残废!”
傻柱彻底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她。
这就是他掏心掏肺、连命都搭进去护著的女人?
原来在她眼里,自己不过是个长期饭票。
是个隨时可以丟弃的垃圾。
“哈……哈哈哈哈!”
傻柱突然仰起头,发出一阵癲狂的惨笑。
笑声越来越大,眼泪却顺著眼角疯狂地涌出来。
流进嘴里,又苦又涩。
“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两个民警走上前,解开树上的手銬。
一左一右架起傻柱的胳膊,动作毫不留情。
“何雨柱,涉嫌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跟我们走一趟吧。”
傻柱没有反抗,任由民警拖著他往外走。
路过秦怀茹身边时,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那双眼睛已经彻底死了,再也没有了一丝光彩。
秦怀茹瘫坐在雪地里,看著傻柱被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