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周围邻居们指指点点的冷漠嘴脸,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辛辛苦苦算计了半辈子,到头来一场空。
婆婆疯了,儿子死了,备胎进去了。
诺大个贾家,彻底绝户了。
她像一条被抽了筋的野狗,趴在泥水里,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哀嚎。
林阳冷眼旁观著这场大戏的落幕。
他的心里没有泛起哪怕一丝的波澜。
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帮畜生最终都毁在了自己的贪婪和算计里。
四合院的这笔烂帐,终於清算得乾乾净净了。
他转过身,不再理会身后的哀嚎。
皮鞋踏在雪地上,步伐轻鬆写意。
推开东厢房的门,屋里的暖气扑面而来,驱散了一身寒意。
暖暖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看到林阳进来,立马放下笔扑了过来。
“哥,外面的坏人都被抓走了吗?”
林阳揉了揉妹妹柔顺的头髮,笑著点了点头。
“都抓走了。”
“以后这院里,再也没人敢大声嚷嚷了。”
他脱下大衣掛在衣架上,端起桌上还温热的茶杯喝了一口。
这乌烟瘴气的宅斗日子,算是彻底熬出头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警卫员小李推开门,神色有些激动。
他手里拿著一份盖著加急红印的电报,快步走了进来。
“林总工,大领导秘书刚派人送来的加急件。”
林阳放下茶杯,眉头微挑。
他接过电报,隨手撕开封口扫了一眼。
原本平静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时代的车轮,终於要拐弯了。
他把电报折起塞进贴身的口袋,转身看向窗外那片有些阴沉的天空。
起风了。
这风,不是四合院里的阴风,而是吹向大江南北的狂飆。
“小李,去备车。”
林阳的声音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锋芒,让人心生敬畏。
小李立正敬礼,大声应道。
“首长,咱们现在去哪?”
林阳系上大衣的扣子,嘴角勾起一抹张狂的笑意。
“去部里。”
“咱们国家这头沉睡的狮子,是时候该站起来,彻底舒展一下筋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