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不知道,我打算给他们一个惊喜。”
郭二勇听完,抬脚就想朝著营房深处狂奔,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伍千里眾人。
何雨柱连忙开口喝止了他。
“站住,你现在还在站岗执勤,擅离职守是违反军纪的,打个內线电话通知他们就行。”
“是!”
郭二勇立刻停下脚步,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转身快步跑向哨卡旁的值班室打电话。
一旁等候的后勤司机,见已经不需要自己继续往里送,便走上前来,打算和何雨柱告辞返程。
何雨柱连忙拦住对方,伸手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包带过滤嘴的大前门香菸,执意要塞给司机。
司机看到香菸的瞬间,连忙摆手推辞。
在这偏远的海边军营,物资匱乏,过滤嘴香菸更是稀罕物件,寻常战士根本没机会接触。
司机连连表示无功不受禄,说什么也不肯收下这份厚礼。
何雨柱態度格外坚决,直接把烟塞进了司机的口袋里,笑著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一点心意,辛苦你专程跑一趟,收下吧。”
几番推拒之下,司机最终拗不过何雨柱,道过谢之后,便开著吉普车返程了。
何雨柱靠在哨卡旁的树干上,静静等待著营房里的动静。
没过几分钟,两道矫健的身影就从营房的方向,疯了一般冲了出来。
跑在最前面的大个子,一路狂奔,嘴里不停呼喊著何雨柱的名字。
“柱子!柱子!我想死你了!”
那粗獷洪亮的嗓音,何雨柱再熟悉不过,正是余从戎。
六年未见,余从戎的身形愈发壮硕,皮肤被海边的烈阳晒得黝黑,眉眼间依旧带著当年那股爽朗劲儿。
余从戎几步衝到何雨柱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伸手一把將他抱了起来,原地转了整整一圈。
重逢的喜悦,彻底衝垮了岁月带来的隔阂。
等双脚重新落地,余从戎扬起拳头,不轻不重地在何雨柱的胸口捶了两下。
力道里带著欢喜,也带著久別重逢的激动。
何雨柱也毫不客气,抬手对著余从戎的肩膀回了两拳。
下一秒,两个歷经生死的战友,紧紧相拥在一起。
“老余,我可想死你们了!”
何雨柱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余从戎仰头放声大笑,拍著何雨柱的后背打趣道。
“哈哈哈!我们天天都在念叨你!你小子回国之后,忙得脚不沾地,整整六年,才捨得来看我们一次!”
何雨柱鬆开怀抱,看著眼前的老伙计,笑著解释道。
“这次也是借著单位出差去南方的机会,特意跟领导请假,才抽得出空过来。”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余从戎一把揽住何雨柱的胳膊,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霸道。
“这次说什么也得多待几天,要是敢匆匆忙忙就走,我可不答应!”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几分歉意。
“我儘量,单位还有工作要处理,不能耽搁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