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余从戎突然转头,朝著营房门口愣神的青年喊道。
“万里!你还站在那里发什么呆?天天把柱子哥掛在嘴边,现在人真来了,怎么反倒傻了?”
被点名的伍万里,深吸一口气,猛地挺直腰板,对著何雨柱敬了一个標准至极的军礼。
声音鏗鏘有力,迴荡在营地门口。
“连长好!欢迎归队!”
何雨柱见状,立刻抬手回了一个军礼,高声喊道。
“稍息!”
伍万里利落放下手臂,恢復稍息姿势,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何雨柱。
何雨柱走上前,抬手轻轻拍了拍伍万里的胳膊,笑著调侃道。
“你小子,我早就转业离开部队了,不用再喊我连长,也不用这么拘谨。”
顿了顿,他上下打量著伍万里,眼底满是欣慰。
“几年不见,你倒是长了不少个子,褪去了当年的稚气。”
伍万里仰头看著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何雨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里默默腹誹。
要说长个子,谁能比得上眼前这位?
何雨柱看著伍万里略显窘迫的模样,转头看向一旁的余从戎,好奇地开口询问。
“这小子以前可是个话癆,嘰嘰喳喳说个不停,现在倒是沉稳了不少,是不是已经当上正排长了?”
余从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讚许的神色。
“没错,一九五五年就正式升任正排长了。”
“自从当了排长,肩上有了责任,性子收敛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毛躁衝动了。”
何雨柱听完,又將目光转向余从戎,继续追问道。
“那你呢?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连队的连长?就没有往上提一提?”
余从戎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现在是和平年代,没有仗可以打,想要晋升,难度比以前大太多了。”
何雨柱沉默片刻,低声感慨道。
“是啊,可我寧愿,从来没有过那场残酷的战爭。”
一句话,让现场的气氛瞬间沉寂下来。
余从戎和伍万里都沉默不语,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想起长津湖冰天雪地里的惨烈廝杀。
片刻之后,余从戎率先打破了压抑的氛围,伸手拉起何雨柱的胳膊,朝著营房里走去。
“走走走,別站在大门口吹风了,赶紧进屋里说话。”
说著,他转头看向依旧愣神的伍万里,高声吩咐道。
“万里,还愣著干什么?赶紧过来,帮你柱子哥拎行李!”
伍万里立刻回过神,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拿地上的帆布包。
余从戎率先一步,拎起了那个最大最沉的帆布包,伍千里则上前,提起了两个小巧一些的网兜。
刚拎起帆布包,余从戎就忍不住惊呼一声,脸上写满了诧异。
“嚯!柱子,你这包里都装了些什么?怎么沉得离谱?”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故意卖起了关子。
“別急,等进了连部,你们自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