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管家被懟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无奈之下,只能转头看向何大清,投去求助的目光。
“何师傅,您看这事……”
何大清看著儿子態度强硬,心里的腰杆瞬间也硬了起来。
他不再像刚才那般客气,淡淡说道。
“柱子,这事你自己看著办,爹听你的。”
伍管家瞬间陷入尷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满脸难堪。
何雨柱见状,直接下了逐客令,语气不容置疑。
“伍管家要是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事,就先请回吧,问清楚了再来。”
说著,他抬手朝著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伍管家深吸两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自己今天拿捏不了何雨柱,再待下去也只是自討没趣。
他朝著何雨柱抱了抱拳,语气生硬地说道。
“那伍某告辞!”
何雨柱淡淡说道。
“请!”
何大清还算客气,起身送了伍管家几步。
等伍管家走出中院大门,何大清才转身回来,走到何雨柱身边。
他看著儿子,有些担忧地说道。
“柱子,你这不是故意得罪人吗?娄家可不是一般人家。”
何雨柱看著父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问道。
“怎么,爹你怕了?”
何大清脖子一梗,嘴硬地说道。
“我怕什么?我这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何雨柱淡淡说道。
“不怕就行了,没必要在意他。”
何大清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
“真没事?不会给咱们家惹麻烦吧?”
何雨柱语气篤定,眼神坚定。
“有什么事,他是来求我办事的,派个管家来,我就得乖乖跟他去?”
“这可不是解放前了,不是他们资本家说了算的时代了。”
何大清闻言,恍然大悟,重重地点头。
“对啊,这不是解放前了,咱们不用看他们的脸色过日子。”
何雨柱又补充道。
“还有个原因,我不想掺和娄家的任何事。”
何大清满脸疑惑,问道。
“你这是得了什么风声?虽然现在开始公私合营了,可娄振华还是轧钢厂的董事,大老板啊!”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
“我知道,半城娄家,可他这个名號,他自己敢光明正大出去说吗?时代早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