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香应道。
“对,就是轧钢厂娄家的人。”
何雨柱又问道。
“没说什么事?”
陈兰香摇了摇头,说道。
“没说具体事,不过看样子,是来求你办事的,事情估计不小,態度倒是客气得很。”
何雨柱淡淡说道。
“哦,您让他等一会,我这边马上就完事。”
陈兰香叮嘱道。
“你快著点,別让人家等太久。”
何雨柱应道。
“好。”
说完,陈兰香转身回了中院。
何雨柱不再耽搁,拿起刀具,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剩下的肉。
没一会儿,就把所有的猪、羊、牛肉都分解完毕。
他吩咐许大茂,把分解好的肉分开装好,晚点再慢慢分类存放。
隨后,他便转身,快步回了中院。
走到中院,他没有直接去正房见客人,而是先回了自己屋。
他仔细洗乾净手上的油污和血水,又换了一身乾净整洁的衣服,整理好仪容。
一切收拾妥当,他才迈步走进自家堂屋。
一进堂屋,就看到一个穿著体面、神情倨傲的中年男人,正和何大清坐在桌边喝茶閒聊。
那中年男人一见到何雨柱进来,立马站起身,脸上挤出一抹客气的笑容。
他朝著何雨柱微微頷首,开口说道。
“何科长是吧?您好,我是轧钢厂娄董事家的管家,我姓伍。”
这话听著客气,可语气里,却隱隱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气。
显然,他觉得自己是大户人家的管家,身份高人一等。
何雨柱神色淡漠,压根不买他的帐,眼神平静地看著他。
他又不靠著轧钢厂吃饭,更不靠著娄家过日子,自然不用討好这个伍管家。
就算父亲何大清在厂里工作不顺心,他也有本事帮父亲重新找一份更好的工作。
何雨柱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討好,开口问道。
“伍管家是吧,不知伍管家突然来访,所为何事?”
伍管家没想到何雨柱如此冷淡,心里微微一愣。
他对比了一下刚才何大清的客气態度,再看看何雨柱的强硬,心里瞬间有了计较。
他清楚,眼前这个何雨柱,可不是能隨便拿捏的软柿子。
上过战场,出过国,见过大世面,手里有本事,一个轧钢厂董事的名头,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伍管家收敛了几分傲气,依旧端著架子说道。
“是这样,何科长,我家老爷想请您去吴裕泰茶庄,喝茶详谈。”
何雨柱直接摇头拒绝,语气淡漠。
“我这人不喝茶,伍管家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不用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