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满你也好!快过来,让姨好好看看!”王翠萍冲小满招了招手,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语气亲和,没有半分架子。
小满有些犹豫,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傻柱。
傻柱轻轻推了她一把,轻声道:“去啊,姨人很好的,不用怕。”
“哦……”小满这才迈开小碎步,慢慢走到王翠萍身边。
傻柱看著这一幕,连忙在一旁补充解释:“姨,你別见怪,这丫头认生,家里亲人都走得早,从小无依无靠的,性子有点敏感,稍微一点动静就容易多想。”
“没事,没事,我懂。”
王翠萍拉著小满的小手,轻轻拍了拍,语气里满是心疼,“我刚进城那会,比她还慌呢,看谁都像坏人,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嚇一跳,这都是苦出来的孩子。”
见两人初步熟络起来,傻柱找了个藉口,想给两个女人留出单独相处的空间,培养培养感情。
“那你们娘俩先聊著,我去厨房忙活忙活,给你们做顿好吃的。”
说著,他转身就要往厨房走。
“柱子!等一下!”王翠萍突然喊住他,眼睛一亮,语气里带著几分怀念,“你这院里应该没有羊肉吧?辣子有没有?有的话,给姨弄一碗油泼麵就行!你那手擀麵的手艺,姨可是想了很久了!”
当初在老家,傻柱做的羊肉臊子麵,她至今记忆犹新,那味道,简直刻在了骨子里。
傻柱是什么人?
那是天生的厨子,后来又拜了两个名师,如今手艺早已青出於蓝。
一个大厨的家里,別的可能缺,麵粉、辣子、调料绝对不会少。
路上他已经跟王翠萍大概讲了自己这半年多的经歷——拜了两个师傅,如今都已出师,在津门有名的清真馆子当厨,听得王翠萍一愣一愣的,直呼不可思议。
傻柱笑著回头:“羊肉是没有,不过羊油还有不少,今个咱不吃油泼麵,还吃臊子麵,保准比以前更好吃!”
“行!那姨就等著你的好手艺了!”
王翠萍爽快应下。
她知道傻柱在清真馆子干活,手里有羊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压根没多想。
傻柱转身去了厨房,院里就剩下王翠萍和小满两个人。
王翠萍主动拉著小满坐到炕边,握著她冰凉的小手,柔声细语地问起她的身世。
从老家在哪里,到父母怎么没的,再到怎么流落到津门,怎么遇到的傻柱,一桩桩、一件件,问得细致又温柔。
小满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可说著说著,想到自己悽惨的身世,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王翠萍听得心疼,也跟著红了眼眶,掏出帕子给小满擦眼泪,轻声安慰著,就像对待自己的亲闺女一样。
等傻柱从厨房抱了麵粉、调料回来,刚一进正屋,就听到屋里传来二女的说笑声。
小满靠在王翠萍怀里,笑得眉眼弯弯,王翠萍也一脸慈爱,两人亲得跟亲姨侄一样。
傻柱站在门口,忍不住感嘆。
女人之间的沟通也太简单了吧!
刚才还在门口互相猜忌、哭哭啼啼,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就好得跟一个人似了!
“你们娘俩聊得挺投机啊?”傻柱笑著走进屋。
“那是!小满是个苦命的好孩子,懂事又乖巧。”王翠萍拍了拍小满的手,看向傻柱,语气严肃地叮嘱。
“柱子,你以后可得对人家好点,不许欺负她,听见没有?”
“姨……”小满闻言,脸瞬间红透了,娇羞地摇晃著王翠萍的胳膊,撒娇似的喊了一声。
“行了行了,別摇了!”王翠萍被摇得笑了起来,伸手冲傻柱比了比拳头,故作凶狠地说道。
“以后柱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来跟姨说,姨替你收拾他!看他敢不敢不听话!”
“姨,柱子哥才不会欺负我呢!柱子哥可厉害了!”小满抬起头,一脸崇拜地看著傻柱,眼睛里都闪著光。
“切!再厉害能咋地?”王翠萍笑骂道,“我收拾他,他还敢还手不成?反了他了!”
“不敢不敢!我绝对不敢!”傻柱连忙举手投降,笑著说道,“你们接著聊,我去厨房擀麵,再晚一会儿,你们就得饿肚子了!”
说完,他转身一溜烟就跑了,生怕晚一步就被王翠萍“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