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傻柱落荒而逃的样子,王翠萍和小满相视一笑,气氛温馨又融洽。
没过多久,厨房就飘来一阵浓郁的香气,那香味霸道极了,钻到鼻子里,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都蠢蠢欲动。
王翠萍和小满坐在屋里,闻著香味,坐不住了,不约而同地起身,一起往厨房走去。
厨房不大,傻柱正站在灶台前忙活。
只见他挽著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双手灵活地揉著麵团,案板上的麵团被揉得光滑劲道。
他今天用羊油炒了腊肉丁,羊肉的鲜膻香混合著腊肉的咸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一无二的诱人香气,瀰漫在整个小院里。
其实这做法傻柱也是第一次尝试,他手里没有新鲜羊肉,又不想委屈了王翠萍和小满,灵机一动,就用羊油搭配腊肉,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灶台边的菜筐里,摆满了白菜、土豆、豆角等配菜,这都是傻柱提前囤好的。
如今天已经凉了,菜放得住,足够三人吃一阵子。
王翠萍和小满就靠在厨房门口,一眨不眨地看著傻柱做饭,眼神里满是期待。
实在是这香味太诱人了,两人都不想回屋里乾等著受煎熬,索性守在厨房门口,等著出锅。
傻柱也不在意,任由两人看著,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擀麵、切面、煮麵,一气呵成,动作流畅又帅气,看得小满满眼崇拜。
他特意多和了面,多煮了一些,生怕两个女人不够吃。
说来也奇怪,王翠萍最近一直孕吐,闻不得半点油腻腥味,可此刻闻著羊肉和辣子的香味,居然半点噁心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胃口大开,馋得咽了咽口水。
面煮好后,傻柱舀上满满一勺臊子,浇上热油,撒上葱花辣子,一碗碗香气扑鼻的臊子麵就做好了。
三人端著碗坐到正屋的炕桌上,王翠萍拿起筷子,先是小口吃了半碗,只觉得麵条劲道,臊子鲜香,辣味適中,浑身都舒坦了。
这一阵子孕吐折磨得她吃什么吐什么,从没吃过一顿安生饭,这碗面,简直吃到了心坎里。
没忍住,她又端起碗,吃了小半碗,才放下筷子,长长舒了一口气,满足地说道:“舒服!太舒服了!柱子,你这手艺,真是赶上你爹了!姨这一段,就没吃好过一顿饭!”
“姨过奖了,还差得远呢。”傻柱谦虚地笑了笑,脸上却藏不住得意。
小满最开始跟著傻柱回来的时候,是半点羊肉都不吃的,闻著膻味就想吐。
可傻柱一直在清真馆子干活,带回来的饭菜不是牛肉就是羊肉,久而久之,她的胃口也被练出来了。
此刻看著满满一大碗面,她吃得狼吞虎咽,连汤带面,吃得乾乾净净,连碗底都舔了舔,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吃完饭,小满主动抢著去刷碗,不让傻柱和王翠萍动手。
傻柱则回到屋里,开始收拾自己的被子和换洗衣物,抱起来就往耳房走。
王翠萍看著他忙前忙后的样子,疑惑地问道:“柱子,你这折腾啥呢?好好的正屋不睡,搬东西干什么?”
傻柱头也不回地说道:“正房的床大,暖和,姨你跟小满睡正屋,我年纪小,不怕冷,去睡耳房就行。”
“那怎么行!”王翠萍立刻站起身,拦住他。
“姨是客人,哪有客人睡正屋,主人家睡耳房的道理?传出去不让人笑话吗?不行不行,你睡正屋,我睡耳房!”
“姨,你就別跟我推让了!”傻柱把被子放到桌上,认真地看著王翠萍。
“我就是个半大孩子,睡哪不是睡?耳房小是小了点,可足够我一个人住了。你怀著身子,小满年纪也小,正屋宽敞暖和,你们俩住最合適。家里还有多余的被子,就在小满原来的屋里,我等下一起抱过来。”
王翠萍看著眼前这个懂事的孩子,心里一暖,眼眶瞬间就红了。
自从离开老家,她一直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过日子,从没体会过这般被人惦记、被人照顾的滋味。
这孩子的一举一动,都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家人般的温暖。
“你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王翠萍声音哽咽,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傻柱咧嘴一笑:“姨,跟我还客气啥?你就在这安心住著,啥时候津门局势稳了,能出城了,咱就一起回四九城。到了四九城,还住我们那个大院,我娘在家,你俩也能说说话,解解闷。”
“誒!好!”王翠萍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期盼。
小满刷完碗回来,才发现自己搬了住处。耳房的床確实窄小,两个人根本睡不开,而让她跟王翠萍一起睡正屋,她半点不乐意,反而觉得格外安心。
就这样,王翠萍正式在傻柱的小院子里住了下来,三人组成了一个临时却温馨的小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津门的局势越来越紧张,街上的偽军、特务越来越多,时不时就有抓人、查岗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