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
何大清笑骂一句,把搓澡巾往手上一缠,开始给儿子搓背。
“今儿个胆子不小啊,敢一个人跑出去找大夫?知不知道外面多危险?”
那双手,常年顛勺握刀,粗糙得像砂纸。
搓在背上,火辣辣的疼,但傻柱却觉得心里暖暖的。
傻柱齜牙咧嘴,一低头,看见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十岁的壳子,虽然瘦,但很结实。
强化药剂的劲儿还在,肌肉线条已经有了雏形,充满了力量感。
他无奈地摇摇头,这身体,底子確实不错。
“混小子!看什么看!”
何大清一巴掌拍在他后脖颈上。
“你才多大!瞎看什么!赶紧闭上眼睛,別感冒了!”
十几分钟后。
傻柱被捞出来,擦乾了身上的水,用被子一裹,像个粽子一样,直接丟到了里屋的炕上。
何大清倒了水回来,对易李氏道:“弟妹,今儿个辛苦你了。家里有我了,你先回吧。等我闺女满月,我摆酒,请你和老易好好吃一顿,给你们赔罪。”
易李氏笑了:“看你说的,都是街坊邻居。行,那我可等著吃满月酒了。”
她起身,又看了眼炕上的何雨水,才转身出去。
何大清看著她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呢喃。
“也是个苦命的女人……老易那个闷葫芦,也不知道疼人……”
“大清,你说什么呢?”何陈氏在炕上问道。
“没事,没事。”
何大清换上笑脸,坐到炕沿上,盯著襁褓里的闺女傻乐。
“闺女,我是爹……看爹……”
儿女双全。
好字凑齐了。
这辈子,值了。
“傻乐什么?”
何陈氏嗔了他一眼。
“光顾著看闺女,也没问问儿子,给没给人家大夫钱。”
何大清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对了柱子!你怎么请的大夫?钱给了吗?给了多少?”
傻柱裹著被子坐起来,眼珠子一转,心里盘算著怎么编个合理的理由。
“爹,您听我给你编——”
话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何陈氏轻轻一巴掌。
“怎么说话呢!”
何陈氏瞪他。
“跟你爹还没大没小的!”
“说错了说错了。”